“酸就对了。”
他不但没有停,反而加了第二根手指。
中指贴着食指一起推进去,两根手指并拢,把她阴道撑开一个更大的口子。
推进去的时候,他听见了声音——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“咕啾”声,是她的爱液被挤出来时发出的。
沈昭宁也听见了。
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锦凳里。
谢临渊的两根手指开始抽插。
不是那种机械的进出,是有节奏的——推进去的时候慢,像在探索什么;抽出来的时候快,指腹刮过内壁上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,那是她的G点。
他每次刮过那处,沈昭宁的阴道就痉挛一下。
痉挛的力度越来越大。从轻微的抽搐变成剧烈的收缩,她的内壁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手指,往外推的同时又往里吸,矛盾得不像话。
谢临渊知道她快到了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。
沈昭宁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。
那是一种被悬在半空中的声音,即将到达顶点却被硬生生拽下来,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得她眼眶发酸。
“临渊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
谢临渊把她的裤子彻底褪到膝弯。然后他绕到她面前,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沈昭宁抬起头看他。
她的眼睛是红的,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,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。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,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谢临渊伸手,用拇指把她的下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。
“说了不许咬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旁边的案几上,拿起一个青瓷小罐。
打开盖子,里面是淡黄色的油脂,带着一股子茉莉花的香气。
他用手指挖了一块,在掌心里化开。
然后他重新走到她身后。
这次他没有用手指。他用的是掌根。
沾满油脂的掌根贴上她的阴户,从前往后地碾过去。
油脂被她的体温融化,变成滑腻腻的一层,涂满了她整个外阴。
他的掌根压着她的阴蒂,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小东西被压得陷进肉里,又弹出来,再被压进去。
沈昭宁的腿抖得锦凳都在跟着晃。
他的掌根继续往下,压过她的尿道口,压过她的阴道口,压到她的会阴。
然后往回推,推到阴道口的时候,掌根忽然下压,把那一圈软肉压得凹陷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这一声没忍住。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哭腔,又软又黏。
谢临渊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然后他的手指回来了。这次是三根。
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,并拢在一起,沾满了油脂和她的爱液,从阴道口推进去。
三根手指比两根粗了不止一圈,推进去的时候,沈昭宁觉得自己被撑开了——不是撕裂的那种撑,是填满。
一种从内到外的、严丝合缝的填满。
谢临渊开始抽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