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上海,某私人会所。
赵天启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脸色阴沉。
"王建国被救走了?"
"是……赵总。"下属低着头,"陆晚棠插手了,我们的人没能把人带回来。"
"陆晚棠……"赵天启咬着牙,"这个女人,比她母亲还难缠。"
他转过身,走到桌前,拿起一份文件。
"基地那边,准备转移。"
"现在?"下属一愣,"赵总,转移十七个孩子,动静太大了……"
"动静大也得转。"赵天启的声音很冷,"王建国知道基地的大致位置,沈知意和陆晚棠很快会查到哀牢山。我们必须在她们找到之前,把人转移到新基地。"
"新基地还没建好……"
"那就加快进度。"赵天启说,"三天,我只给三天时间。三天之内,所有孩子必须转移完毕。"
"是!"
下属退了出去。
赵天启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景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"沈知意,陆晚棠……"他喃喃自语,"你们以为找到哀牢山就赢了?"
"太天真了。"
他喝了一口红酒,眼神阴鸷。
"我等你们来。"
——
而此时的昆明,沈知意挂了李梅的电话,走到窗前。
窗外,昆明的夜空很干净,能看到星星。
她拿出手机,给苏清沅发了一条消息:"帮我准备两套户外装备,明天一早送到酒店。另外,帮我查一下哀牢山最近的天气和地形资料。"
发完消息,她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哀牢山。
杳无基地。
十七个孩子。
三天。
她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。
但她知道,这一战,避无可避。
沈知意睁开眼睛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不管前面是什么,她都要去。
为了母亲。
为了那些孩子。
为了所有被赵天启伤害过的人。
她拿起桌上的名片,又看了一眼背面那行小字。
特殊案件调查组,陆晚棠。
然后,她把名片放进了钱包的最里层。
这一次,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