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她去"杳无"基地,做实验。
就像那些孩子一样。
周医生走到门口,对外面的人说:"看好她,等赵总指示。另外,把她的设备都收走。"
"是。"
门关上了。
沈知意独自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头顶的灯泡嗡嗡作响。
她的头还在痛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
不能慌。
她告诉自己。
一定有办法出去。
她动了动手腕,绳子绑得很紧,但不是死结——是活结,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,可以解开。
她开始用手指摸索绳结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绳子在一点点松动。
就在这时,她的耳机里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声音。
是陆晚棠。
"沈知意,如果你还能听到,不要说话,按一下对讲机。"
沈知意的心里一喜。
她的对讲机还在身上——他们只收走了她的手机和望远镜,没注意到别在衣领里的微型对讲机。
她用手指,艰难地按下了对讲机的按钮。
一下。
电话那头,陆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"我收到了。"她说,"你等着,我马上来。"
沈知意闭上眼睛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。
她不是一个人。
陆晚棠来了。
但她也知道,从昆明到哀牢山,开车要四个小时。再加上进山,至少六个小时。
六个小时。
她能撑到那个时候吗?
沈知意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她必须撑下去。
为了那些孩子。
为了母亲。
为了所有被赵天启伤害过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解手上的绳结。
无论如何,她都要活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