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知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里的酒杯都在发抖。
他刚才还在吹牛皮说康瑞是他投的,结果下一秒,康瑞的创始人就送来了奖杯,上面写着"最大股东沈知意"。
这脸打得,啪啪响。
"这……这不可能!"沈知珩失态地站起来,"她一个草包,怎么可能是康瑞的最大股东!"
"知珩!"沈宏远沉声喝止他。
但已经晚了。
在座的亲戚们都不是傻子,瞬间就明白了——康瑞生物的真正投资人是沈知意,而沈知珩刚才在吹牛皮。
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沈知意站起来,接过奖杯,淡淡地说了一句:"陈叔太客气了。"
然后她转向沈知珩,微微一笑。
"哥,你刚才说……要教我投资?"
沈知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知意没有再理他,转身上楼。
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,她听到身后传来沈宏远的怒吼:"沈知珩!你给我跪下!"
沈知意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她什么都没做。
她只是让陈康瑞送了个奖杯而已。
有时候,打脸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让事实说话,才是最狠的。
——
周四下午,陆晚棠打来电话。
"周伯伯醒了,病情稳定了。他说想见你,有话想跟你说。"
沈知意的心里一动。
周正邦要见她。
正好,她也想再见见这个老人。
"好,我过去。"
——
还是那家私立医院,还是那间病房。
周正邦坐在轮椅上,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了一些。
看到沈知意进来,他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"知意来了,快坐。"
沈知意在他对面坐下,乖乖地叫了一声:"周伯伯。"
"好孩子。"周正邦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欣慰,"你和你母亲年轻的时候,真像。"
"周伯伯,您找我有事?"
"嗯。"周正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"我听说,你最近在查赵天启?"
沈知意的心里一紧。
她查赵天启的事,做得很隐蔽,周正邦怎么会知道?
"没有啊,"她一脸茫然,"我就是做点小投资,怎么会查赵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