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基地里的一个研究员。"沈知意说,"代号老周,是被周正邦胁迫的。他说会在我们到的时候,切断基地的供电系统。"
"供电系统一断,监控和电子锁就都失效了。"俞晓阳说,"到时候我们就能冲进去。"
"嗯。"
飞机在傍晚的时候降落在了西北的一个小城市。
出了机场,一辆越野车已经在等他们了。开车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,看到沈知意,点了点头。
"沈小姐?我是老周。"
"你好。"
老周话不多,发动车子就往戈壁滩开。
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,天完全黑了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远处的一点灯光。
"就是那里。"老周说,"太阳能科研站。"
沈知意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。
一个不大的院子,几栋平房,院子里停着两辆越野车。门口有两个守卫,手里拿着对讲机。
"里面有多少人?"沈知意问。
"守卫八个,研究员五个。"老周说,"实验体二十三个,都关在地下一层。"
"陈康瑞呢?"
"应该也在地下一层。"老周说,"今天下午刚送过来的。"
沈知意放下望远镜。
"什么时候动手?"
"凌晨两点。"老周说,"那时候守卫最松懈。我会在两点整切断供电,你们趁黑冲进去。"
"好。"
——
凌晨两点,整座基地陷入了黑暗。
供电系统被切断了。
守卫们慌乱起来,有人喊着"怎么回事",有人去检查电闸。
沈知意和俞晓阳趁乱翻过围墙,溜进了院子。
"地下一层的入口在那栋平房后面。"老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"我把门锁的密码告诉你。"
沈知意按照老周说的,找到了入口,输入密码,门开了。
地下一层很暗,只有应急灯在闪着微弱的红光。
走廊很长,两边是一间间的牢房。
沈知意走过去,透过铁栏杆往里看。
每一间牢房里,都关着一个孩子。
最小的只有五六岁,最大的也不过十几岁。他们蜷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,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沈知意的心里一阵刺痛。
二十三个孩子。
和哀牢山基地一样。
"陈叔!"她压低声音喊。
"知意?"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