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应该是这样。"沈知意说,"真正的苏敏,可能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。教授找了周医生,把她改造成苏敏的样子,然后让她以苏敏的身份进入启明会,成为教授的左右手。"
陆晚棠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很久,她都没有说话。
"那我母亲呢?"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"真正的苏敏,她的尸体在哪?"
"不知道。"沈知意说,"但我们会找到的。"
陆晚棠睁开眼睛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迷茫,只剩下冰冷的决心。
"周医生,"她说,"我要找到她。"
"她现在应该在海外。"沈知意说,"以苏敏的身份,在启明会里。"
"那就去海外找她。"陆晚棠说,"不管她在哪,我都要找到她。我要问清楚,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。"
沈知意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"好。"她说,"我们一起去。"
就在这时,沈知意的手机响了。
是017号。
她接起来。
"沈知意,"017号的声音很急促,"你是不是去了颜术医美?"
"你怎么知道?"
"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你了。"017号说,"陈总刚刚给教授发了消息,说有一个女人来调查苏敏的案例。教授已经下令,除掉你。"
沈知意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"他们发现我了?"
"对。"017号说,"你离开之后,陈总调了监控,认出了你。他知道你是沈知意。"
沈知意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后面,有一辆黑色的轿车,一直在跟着她们。
"我们被跟踪了。"她对陆晚棠说。
陆晚棠立刻回头看了一眼。
"几个人?"
"至少一辆车,不确定有多少人。"
陆晚棠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"坐稳了。"她说。
她猛地踩下油门,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后面的黑色轿车立刻跟了上来。
一场追逐,在上海的夜色中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