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应该在里面。"另一个人说,"进去看看。"
四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。
仓库里很黑,只有从门口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。
他们打开手电筒,四处照。
就在这时——
沈知意发动了车子。
车灯猛地打开,强光直射四个人的眼睛。
他们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。
就在这一瞬间,陆晚棠冲了出去。
她的动作很快,像一只猎豹。
第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她一棍敲在手腕上,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。
第二个人想反击,被她侧身躲过,然后一脚踹在膝盖上,跪倒在地。
第三个人从后面扑过来,陆晚棠头也不回,手肘向后一顶,正好顶在他的胸口。
第四个人想跑,被沈知意开车堵住了门口。
不到一分钟,四个人全部被制服。
陆晚棠拿出手机,报了警。
"警察马上到。"她说,"我们走。"
两个人上了车,从仓库的另一个出口开走了。
——
半小时后,她们回到了沈知意的办公室。
俞晓阳已经在等她们了。
"怎么样?"俞晓阳看到她们进来,立刻站起来。
"没事。"沈知意说,"四个人都被制服了,警察会处理。"
"陈总的身份,我查到了。"俞晓阳说,把一份资料放在桌子上。
沈知意和陆晚棠对视了一眼,然后拿起资料。
资料上是一个男人的照片,和陈总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名字不是陈总。
"陈明远,"俞晓阳说,"男,五十二岁。三十年前,是国家基因研究所的研究员,启明计划的核心成员之一。"
"启明计划的成员?"沈知意皱起眉,"不是只有周正邦、我母亲、苏敏、赵天启四个人吗?"
"表面上是四个。"俞晓阳说,"但实际上,启明计划还有其他成员。陈明远是其中之一,代号003。"
"003?"陆晚棠的瞳孔微微收缩,"实验体的编号?"
"不。"俞晓阳说,"研究员的编号。启明计划的核心研究员,都有编号。001是林婉清,002是苏敏,003是陈明远,004是赵天启,005是周正邦。"
沈知意的手攥紧了资料。
所以,陈总就是陈明远,003号研究员。
他没有死在三十年前的事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