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任务,最少要在仙台带上三天,和前辈们约好明晚去学校附近的快餐店聚一下,虎杖与他们挥手作别,转身期待地看向五条悟,“呐呐,老师,我们有住的地方吗?”
“诶?没有呢,”五条悟知道他的心思,笑眯眯地回道:“怎么办呢,这么晚了酒店好像也不好订啊。”
“那去我家吧!”虎杖兴奋地表示自己和爷爷住的老房子还在,虽然很久没人住了,但他会负责打扫干净的。
“好啊,那就拜托悠仁了~~”
“交给我吧!”
虎杖家位于仙台的旧城区,这种地方往往人员密集,烟火气十足,还没到深夜,一些老人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,偶尔还能遇到领着孩子的年轻夫妻。
作为一枚从小被教导热心助人的乖宝宝,虎杖在周围可以说相当有名气,不少人都主动与其打招呼。
“这不是悠仁吗,听说你去东京上学了,那边这么早就放假了吗?”一个面容慈祥,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亲切地上前。
“佐藤婆婆,”虎杖十分自然地接过老人手里的购物袋,随口胡诌道:“是啊,假期长我就提前回来看看了。”
“佐藤婆婆是我们家的邻居,这一年都是她在帮忙照顾房子,这位是……”虎杖刚想介绍,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,把班主任领回老家好像有点太奇怪了。
“我是悠仁的监护人,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。”五条悟微笑行礼。
“哎呀,原来是虎杖家亲戚啊,真是大个子呢。”佐藤婆婆望着男人高挑挺拔的身形感叹,“不愧是大城市出来的,长得真好啊。”
“过奖了,悠仁之前劳烦您照顾了。”五条悟态度谦恭和蔼,完全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。
等到了地方,老人还在念叨虎杖是个多好的孩子,并且嘱咐他一定不要给监护人添麻烦。
少年乖乖点头,把老人送到对方家里后,方才打开尘封已久的大门。
“哈哈!我回来了!”虎杖雀跃得好像一只归巢的小鸟,恨不得凭空翻几个跟头。
虎杖家是很普通的日本一户建,两层的木质结构,屋内铺设着榻榻米,外面是低矮磨砂金属围栏。佐藤婆婆每个月都来打扫,加上仙台空气好,里面倒是没有多少灰尘,不过院子里杂草倒是长得老高。
“啊!老师你快看我发现了什么!”少年激动地叫过五条悟,指着院子里的角落大喊,“是虎杖哎!竟然开花了!”
五条悟不解,随即反应过来对方的姓氏确实是一种植物的名字,不过虎杖这种东西,在日本随处可见吧。
“这个不一样啦。”虎杖拽下一株展示给对方,“老师你知道吗,虎杖的花基本都是白色的,只有这种明月草才是粉红色,和我头发的颜色一样,而且这个品种只在高山上生存,平地很少的,像东京那个温度绝对不可能看见!真lucky啊!”
“是吗……”男人怔怔地看向手中笔直纤细的植物,如果没记错,虎杖的生命力极强,能够适应各种环境,还能当做药材给人治病。
就跟悠仁一样。
将其轻轻掐断,听着虎杖发出的脆响,感觉像悠仁在身边欢快地叫自己老师,五条悟很快沉迷其中。
见对方不说话,只一味制造“虎杖”尸体,少年也沉默了。
有时候,就连自己也弄不懂老师在想什么啊……-
简单凑合了一晚,第二天天一亮,五条悟就穿戴整齐出门了。身为御三家的家主,咒术界最强,每去一个地方难免要与当地政要打交道。知道学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于是也没带他,只说自己尽量早点回来,如果太晚就不用等了。
虎杖点头,待人走后,又将房子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,连院子内的草都没放过。
完事后冲了澡,从衣柜翻出以前的旧衣服,眼看时间差不多了,去到约定好的快餐店。
井口与佐佐木已经在里面等他,“还是老样子吗?招牌亲子丼?”
“那还用说。”虎杖比了个OK的手势,这家店虽然在学校旁边,但食物分量给的很足,价格也便宜,很受穷学生们的喜爱。
盖饭上来后,虎杖满足地吃了一大口,真怀念啊,十几年没吃了。
井口与佐佐木见他这样,寻思着孩子在东京过的多辛苦,对视一眼,皆有些愧疚。
“那位藤原先生……果然是因为我们才遭遇不测的吧。”佐佐木低头。
“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。”虎杖否认,他总觉得这里面没那么简单,两人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。
“我回去想了,你们要是实在放不下社团,开着也可以。”能接触到咒灵的毕竟是极少数,就灵研社那种胡闹的水平,正常情况下也就是自己吓自己。
“不,还是算了。”佐佐木咬住嘴唇,“我不想再别人添麻烦了。”
虎杖安慰了他们几句,见两人坚持,也只能尊重他们的意愿。
三人边吃边聊,临分别前还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“以后来东京玩一定要找我啊,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!”虎杖热情地嘱咐。
看他如此,佐佐木和井口更难受了,学弟困难成这样还想着他们,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助到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