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好铃兰,第一次的感觉如何?”
“……唔,爸爸……”从铃兰因为脱水而有些干瘪的唇间吐露出的,是完全意料之外的话语。
泰勒瞬间愣在原地,这种称呼他当然想过,把自己的女人操到叫爸爸这种事情只要泰勒下个命令便能轻易达到,但因为莱娜等人并不适合这个称呼,所以泰勒也没有特意要求过。
但当铃兰在迷糊中下意识的叫出这一声之后,泰勒感觉自己心中有某些东西决心,他那在今日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肉棒猛地勃起,甚至不受控制的突破了第一阶段,变成了第二阶段的大小。
肉棒的变化让铃兰恢复清醒,原本就撑满整个穴道的男根在短短数秒内再次膨胀伸长,明显的撕裂感让铃兰尖叫出声,龟头顶着子宫把铃兰顶到在床上滑动。
当肉棒停止变大后,铃兰低头看着自己异常隆起的腹部,努力抬起身子,她看到居然一下子多出一大截的肉棒正暴露在自己体外,现在泰勒的肉棒已经顶到最深处了,如果把这些也全都插进来……
“啊啊啊抱歉铃兰,一下子没控制住,太大了对吧,我现在就把它变回去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,泰勒哥哥刚才……做的时候,一直忍耐着……它的大小吗?”
“……是的,毕竟我不想让铃兰你受伤,所以……”
“泰勒哥哥。”铃兰打断泰勒的话,涣散的目光变得严肃。
“泰勒哥哥说,想让铃兰也变成像莱娜姐姐那样,变成泰勒哥哥的妻子对吗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“那么在和莱娜姐姐她们做的时候,泰勒哥哥你也会用那种大小来和她们做吗?”
“不……”
“我不想输给她们。”似乎不再需要其他言语,铃兰直截了当的表明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“今天在学校和白金姐姐她们做的时候我看到了,我希望也能被那样对待。”
“但是铃兰,我……”
“我想要,被泰勒哥哥对待莱娜姐姐她们一样。铃兰想要成为,能够让泰勒哥哥尽情释放自己的存在。”
“铃兰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铃兰努力弯腰,伸出手,握住了那尚未完全插入的棒身。
“请尽情的使用铃兰的身体,爸爸。”
别墅内很安静,三楼的卧室内,被满足的三人倒在糜烂的床上,浅浅的呼吸声为这份安宁更添一分。
二楼无人且无声,到了一楼,便能听到一起莫名其妙的声响,循声靠近那间卧室,模糊不清的声音逐渐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。
“爸爸!爸爸肏死铃兰!爸爸要用那根大鸡巴把小铃兰肏死在床上了?!爸爸的大鸡巴把铃兰的骚穴都肏开!把铃兰的骚子宫都顶穿了!爸爸?!”
“可恶是谁教你这么骚话的!成天就想着这根大屌是吧!明明长着一副清纯可爱的小脸,结果却是个被操就发骚叫爸爸的贱货!我的铃兰才不是这么下贱的淫荡货色!”
“对不起爸爸对不起?!小铃兰是个淫乱到骨子里的骚货!明明没人教铃兰说这些但铃兰只要被爸爸操就自己学会了?!啊啊啊?!铃兰天生就是被爸爸按在床上操的料!爸爸操我?!用爸爸的大鸡巴把铃兰肏的天翻地覆吧啊啊啊啊?!”
听起来就很不妙的乱伦淫语回荡在铃兰可爱的房间内,雄性和雌性的味道充满整个空间,成为了不会失效的催情剂。
明明是初夜,二人的交合却逐渐往疯狂靠拢,硕大的肉柱直抵胸口,让人不禁疑惑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?
比铃兰手臂还要粗壮,比铃兰骨骼还要坚硬,比铃兰淫穴还要滚烫的肉棒就这样在她的体内抽插。
子宫早已被攻陷,只可惜铃兰小巧的肉袋根本无法容纳泰勒庞大的龟头,只能变成薄薄的肉套,覆盖着肉棒前端,随时准备接受精液的冲击。
每次插入,铃兰的肚皮便会浮现骇人的突起,让这只幼小的骚狐仰头惊叫,颤抖着喷出稀薄的淫水。
看来她又缺水了,于是泰勒就这样让铃兰挂在这根巨屌上面,左手握住她小小的玉足,每走一步抽插个十几回,前往旁边的桌子上拿水。
用灌的方式强硬的给铃兰补充水分之后,看着她一边痛苦一边渴求的表情,泰勒伸出右手按住铃兰的头顶,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压。
“哦哦哦?爸爸的大鸡巴把人家肏穿……了……唔噫噫噫爸爸!铃兰错了铃兰不应该昏过去!爸爸轻一点爸爸!铃兰真的要被爸爸干死了唔呀啊啊?!”尽管把莱娜她们当场飞机杯来操是家常便饭,但那都需要双手来执行。
但铃兰足够娇小,泰勒完全可以单手抓住她的头、脖子或者腰部,甚至握住铃兰被顶起的如同山脉似的肚皮,全身发力去爆插这具淫软的肉体。
铃兰的体力超乎泰勒想象,明明是第一次,明明一开始就被窒息玩法搞到潮吹昏死,但现在二人已经做了超过三个小时。
期间泰勒射了超过五十次,铃兰的潮吹次数更是这个数字的数倍,小高潮什么的更是无法计量。
但铃兰居然还要力气,她的双腿依然能盘住泰勒的腰,依然可以发出刺激神经的乱伦淫叫。
但泰勒已经快要到达极限,他甚至关闭了随时开启的侦察能力,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狠干这只在初夜就放荡无比的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