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,但艾拉觉得好累,真的好累。
她只觉得不光是身体,连灵魂都被那个女人给榨乾了。
她躺了大概十几分钟,等身上的酸软感稍微缓和了一点,才试著坐起来。
腰使不上劲,胳膊也在抖。她撑了两次才勉强坐直,扶著床头喘了半天。
丝袜已经歪得不像样子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狼狈的打扮。
这个变態天使到底是有多饥渴!艾拉慢慢把腿挪到床沿,脚尖碰到地板有些凉凉的。
她试著站起来,膝盖一软差点栽下去,赶紧一把扶住床头柜。
她扶著墙,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
这个房间比她昨晚感觉的还要大。
床头的烛火已经燃尽,就像每天忙个不停还要熬夜写小说的网文作者一样。
艾拉挪到窗户跟前,伸手去推。
推不动。
与此同时,在指甲与窗户接触的地方泛起一层层金色的涟漪,然后上面的金光匯聚成像是镜子一样的东西。
只是这“镜子”倒映的不是艾拉的脸,而是这间屋子的主人。
安娜一只手指轻轻摇晃著,甜甜的声音从“镜子”中传来:
“嘖嘖嘖,小艾拉不乖哦,是不是又想挨扣了?”
艾拉满脸的黑线,把手从窗户上拿开。
她又挪到门口,伸手拧了拧门把手,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艾拉没有失望,她本来就没指望安娜会这样轻易地放她出去。
她扶著墙继续走,经过梳妆檯的时候瞥了一眼。
镜子里的人惨不忍睹。护士裙半掛不掛的,脖子上锁骨上全是粉红色的印记。
头髮乱糟糟的,脸颊上还残留著潮红,显然是刚刚被撅过。
艾拉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抽了抽。
她继续往前挪,扶著墙拐了个弯,到了一个大衣柜旁。
里面掛满了衣服,各种款式都有。
女僕装,猫耳套装,还有一套兔女郎……
艾拉的太阳穴跳了两下,然后默默把门关上了。
变態。
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安娜了。
她扶著墙瘫坐回床上下来。两条腿实在撑不住了,丝袜勒得难受,她弯腰把袜子扯了下来扔到一边。
光著脚踩在地毯上,终於舒服了点。
艾拉靠著床头闭上眼,脑子开始转了起来。
昨晚她吃了魔力阻断片,所以安娜没能强行把她的魔力灌满自己。
安娜应该还没察觉到自己是磕了药,毕竟那个女人昨晚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