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厘被看的又羞又恼,整个人都要熟了。那地方让人看着,更敏感了,像小石子一样。闵厘破罐子破摔,两眼一闭就开始嚷嚷:“我有什么办法,我就是很敏感啊!你那么用力,我都要被弄破皮了!!”绍宁没来得及插嘴,闵厘的控诉像雨点子一样落了过来。“你到底会不会洗澡啊?哪有人把别人的身体当玩具一样洗啊?”“你自己会这么洗自己吗?”“你胸口那两块是没有知觉的石头做的吗?!”他气的胸口起伏。颜色更艳丽了。挨骂要立正。自知理亏的绍宁受了这一通输出,摸摸鼻子,态度良好的道歉:“我错了,一会儿一定轻点。”换衣服闵厘这才罢休。搓了上身就得搓下身了,绍宁率先握住他那条扭伤的腿,从脚丫子开始洗,一路向上。闵厘仰头闭眼,用两个棒槌挡住脸,绍宁的视角只能看到他绯红的耳廓。绍宁无声的勾起唇角。还挺纯情。……好不容易搓完,从头到脚再冲了一遍水,这才作罢。闵厘已经生无可恋了。绍宁给他换小内裤他也无动于衷,绍宁让他抬脚就抬脚,让他干嘛就干嘛。反正该看的不该看,都看了。该洗的不该洗的,都洗了。还矫情什么。他在绍宁眼里不过一块生肉罢了。绍宁给人抱到床上,换好睡衣,叮嘱道:“晚上要是起床上厕所要注意着点,扶着走,不行就给我打电话,我就在隔壁。”闵厘乖乖被塞进被窝:“知道啦知道啦,我只是扭到,又不是残废了。”绍宁作势要打他的小嘴巴:“乱说什么?小心挨打。”闵厘吐吐舌头,笑着赶他:“好啦好啦,你快回去睡吧,我知道啦。”绍宁给他掖了掖被子,拿过他的手机充上电摆在床头,这才放心走了。第二天早上。闵厘睡醒的时候,绍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。双腿交叠,稳坐沙发上。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,听见声响抬眼望过来。“睡醒了?”闵厘还处于混沌状态,脑子跟蒙了一层雾似的,对于出现在他房间的绍宁,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。只觉得这人出现在自己房间里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,甚至隐隐还有点理所当然。盯着沙发上的人愣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眨了眨眼。房间里光线柔和,窗帘只拉开了一小半,绍宁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儿,一身简单家居服,姿态放松却依旧挺拔。闵厘懵懵地“嗯”了一声,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,动作一顿。“等等。”绍宁怕他撑到伤处,放下手机快步上前,俯身将人从床上扶了起来。闵厘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稍微清醒,打了个哈欠: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绍宁掀开他的被子,查看他的受伤的脚踝。“没一会儿,过来伺候少爷。”闵厘随意的把腿往绍宁大腿上一放,下巴一扬:“喏,给你。”绍宁没觉得闵厘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有什么不对,垂眸,握住手里的脚踝微微使了点力:“痛不痛?”闵厘感受了一下,摇头:“不痛。”“行。”绍宁放手,把拖鞋放好:“穿好鞋,去洗漱,一会儿给手换药。”闵厘听话的把脚塞进拖鞋里,扶着绍宁的胳膊,试着走了两步,确实不怎么疼了。绍宁扶着人走到洗漱台。台面上的牙刷早已经挤好了牙膏,绍宁让人靠着站好,拿起牙刷:“张嘴。”闵厘愣了一下,下意识就乖乖张开了嘴。温热湿润的牙刷轻轻探进他口中,轻柔地来回刷洗。绍宁站在他身侧,动作细致又稳妥,连力道都控制得刚刚好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味,还有绍宁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,闵厘被伺候得浑身发软,眼睛半眯着,像只被照顾得妥帖的小兽。没一会儿刷完,绍宁又递过温水,给他漱口。闵厘探头含了一大口,在嘴里漱了漱,然后以水枪的形式滋了出来。弄得台面、衣服、和下巴上都是水液。绍宁见状,按住他两边腮帮子微一使力,闵厘口腔受到力的压迫,“噗”地一下把水全吐了出来。绍宁扯了张纸,给他擦下巴、衣服上的水渍,最后顺手把台面也擦干净。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闵厘不生气,反而眯着眼,怀疑地看着他:“你照顾人的手法怎么这么熟练?”难道绍宁还这样伺候过别人?这个念头只是刚从他心头升起,瞬间就让他心情不大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