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若敢动她,她必要其命。
指尖刚碰于紫兰剑,突然,暗道,糟糕,她竟没了力气。
目光四下一扫,呵,看来这贼窝不简单,樱落草,这草极为好看。若是平时放于屋中就是一种赏心悦目的草药,可是偏偏樱落草不能焚香,若焚香那就会形成一种弱骨散。
楚灵裳桃花目一凛,呵,她再三小心却还是未防过。
看来,这寨子里还真是人才济济!
“几位,为何不找个意中人,神仙眷侣,却来这当丫鬟?”
“哟,堂堂清风掌门夫人,不在清风门内准备大婚,跑到这来跟我们跟我们姐几个抢男人,难不成那云端之子,天姿玉颜的掌门不要你了……”
“就是,就是,放着好好地掌门夫人不做,跑这来做甚?”
楚灵裳:“……”
不一会儿,楚灵裳就被鼓捣完,一身大紫罗裳,衣料轻薄,白皙的皮脂若隐若现,唇红齿白,淡扫蛾眉,楚灵裳本是清丽女子,此刻活脱脱一个魅惑人心魄的妖精。
此刻,楚灵裳正被四个五大三粗的男子高抬,朝着一间屋子走去。
楚灵裳眼帘越来越沉,不好,樱落草的药性发作了。
她今夜怕是在劫难逃了。
哒哒哒……
环扣板,发出的清脆之音。
楚灵裳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,连睁开都难,神志也开始不清,不行,她不能睡过去,那将厄运带来给她的黑暗源头,她刚踏入一步,一切都要揭开……她赌上了一切,包括利用与自私,阿公,冰月师姐……的仇她还未报。
牙齿一用力,口中竟是血腥。
楚灵裳看着左右分开的门板顷刻间关上。
竟也是樱落草。
如画的眉头一拧,她被放于一张榻上,耳中有不同于她的呼吸,樱唇一抿:“你若不想受人摆布,就听我的。”
……
一处崖顶
寒弓月独立其上,声音极冷:“你可知这飘雪崖不得擅入?”
飘雪崖壁上立着一道身影,隐于雪内,使人看不清五官与身姿。
只知晓这是个女子,声音极美:“寒弓月,见你一面太难。”
寒弓月目光飘渺如冰:“你不该出现在这。”
女子仿佛有一丝疯狂:“你是说,这里只有她能出现,我就不可以。”
飘雪崖上飘洒着零星桃花,粉嫩若白,犹如桃花漫雨顾盼兮,霎时好看。
寒弓月目光冷若冰霜:“殷素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雪内幻出一名女子,粉裙罗裳,飘逸若仙,墨发轻挽,竟如画卷美人,只不过,眉宇间竟是冷傲。
美目含泪:“寒弓月,你的心是冰吗?我等了你数千年,你竟还是无动于衷吗?”
“是不是那个女人,是她勾了你的魂,让你这般无视我?”
“寒弓月,我不顾一切,之为你,你,怎这般对我,你和她注定无果,你比谁都清楚,为何还抓着她不放。
她不会在乎你的,她只会恨你。
你为什么要将卷令送回,她不配,你不能娶她……你要是娶她,会五族大乱的。”
寒弓月目光一寸寸冰冷下去,仿佛天地凝结,那张薄唇一张一合:“我寒弓月决定的事何人敢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