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心口微微有些发酸。特别是看着眼前笑容干净明媚的苏糖,莫名的妒忌。有些人总是那么幸运。
苏糖总觉得这个叫汪远春的女人奇奇怪怪,但还是把落户证明接过来看,的确是河西公社开的落户文书。
呵。
看来这女人果然不容小觑。苏老爹一再拒绝,但她还是找公社领导开了落户证明,可见她落户槐树村的决心。
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?
就不知道她如此坚决落户槐树村有什么所图?
难道是图槐树村够偏远,够穷?
呵。
要说没有所图,鬼都不相信。
苏糖把手续证明还给汪远春,“我爹去公社开会了,有什么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对方有正规的手续,他们肯定不能把人赶走。
至于住哪里?
苏糖都替苏老爹脑仁疼。
现在村里已经没有了空房子,汪远春母子三人想要住下来就必须建房子,但他们既不是知青也不是改造人员,村里人没有义务给他们建房子。
但是,村里需要给她安排宅基地。
所以,住宿的问题还要等苏老爹回来商量过后才能决定。但也不能就这样把人扔在村口,苏糖把这母子三人带到学校,让他们在学校教室里休息,有什么事等苏老爹回来。
苏老爹从公社回来,脸色漆黑,一脸憋屈,想必他已经知道了汪远春母子三人落户槐树村的事情。
“爹怎么回事?你不是拒绝了吗?为什么公社还是把人给塞过来?”
“她走了关系。”
啊?
“谁的关系?”苏糖意外,“她手里有钱还是背后有人?”
如果有关系,应该也不会被困在前进村这么多年,孩子都生了两。
苏老爹不想说话,不想污染宝贝女儿的耳朵,但又不想女儿和对方有所来往,然后挑挑拣拣地说了一些。
汪远春走了公社某个领导的路,而这个领导妻子早逝,还相对好色。
苏糖秒懂。
年轻漂亮却没有钱没有权的女人想要走后门,一般只有一招,以身相许。
不管什么年代都有这样的事,钱不够,身来凑。
苏糖厌恶地撇撇嘴,略埋怨,“她为什么一定要落户槐树村?”
影响槐树村的村风。
“难道槐树村有什么未被发现的宝藏?”
苏老爹翻个白眼,“哪来这么多宝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