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。。。
“哇!小冰你快看!”
小水满脸通红,用力晃小冰的肩膀。小冰也满脸通红,见那二人都注意到自己一下子更紧张了,捂住脸就躲起来。
云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跳起飞,等她站定,地上人还在慢吞吞坐直,她一把揪住他衣领拽起来,随后左手握拳抵唇咳两声。
她十分清楚这种时候自辩是无意义的,重要的是让误会的人自己看明白他们的关系。
云台想了想,还是决定公事公办,这样一来小水就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和大义牺牲了。
所以她转头对桓均说:“你的心,我要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水面色复杂,一口咬住小冰的手,带着她直接从崖边跳下。
山风浩荡,桓均头发散乱,衣领被拽毁一半。他看看山崖又看看云台,艰难吐声:“她们会摔死吗。”
云台摇头,小水小冰不属于山妖,她们是自然之灵,灵体当然不会破碎。
两人静静伫立,谁都没说话。山间云雾如波,难以琢磨。
“你为什么要把心给我。”云台突然回头率先发问。
“你都要了还问什么。”桓均低头。
云台一言不发,沉沉看向他,下定心思径直离开不再理会。
天色将晚,已然沉得发黑。桓均见她走过时的灰袍边角擦过自己的手背,她脸上也添了细细的裂纹,挺拔的背影与他擦肩而过一头扎进昏暗。
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挽留,“心集大欲大情,那颗心更甚。但凡是靠近它的东西都会受情绪感染,你不一样。。。”你不是人。
云台闻言停步,一双眼在暮色里极亮,“可是我刚才体会到了,那是真实的愤怒。”
桓均微笑,抬手揉揉脖子上的红痕,“但你不会为它所控,永远不会。”
云台矝傲挑眉,这倒是实话。不过她虽喜欢情绪的体验,可是不喜欢被动体验,“你以后要是再趁我不注意给我塞颗心,。。。”
她没有说怎么办,只饱含警示地抬抬下巴。
桓均失笑,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上去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你效忠的娘娘干的,我没有,我不会这样对你。
不过幸好,只有一瞬间。
三月末,桓均没有归还牡丹,安然下山。而与此同时,云台又一次接到了娘娘的命令。
“看护体内牡丹,冬月必取。如违,杀。”
。。。
沭水奔腾,泷峪渡迎来了它今年的第一批贵客。
上百只小客船漂在广袤的水面上,顶头的红白旗帜随风招展。各地商旅围在岸上排成一条歪歪曲曲的黑线着急出发,但划船的船夫们却在此刻统一愣住了。
他们看见前方是一艘极为庞大的船。高达十余丈,阔七八丈,层层锦旗飞云盖海,可容百人。
甚至因为过于庞大,它被河岸两山拦住,夹处在外道水域中过不来,只反复周旋在离得不远的河海交汇处。
老船夫摘下头上斗笠,抚抚自己遭汗打湿的花白头发惊叹道:“娘呐。”
他在清河跑船几十年,大小场面见的也不少了,但哪见过这么大的客船,怕不是哪家皇亲国戚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