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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左右。
易中海和傻柱下了班,在厂门口碰了头,就急匆匆地往四合院赶。
两人脸上都带著轻鬆的笑意。
傻柱一边走一边搓著手,有些迫不及待地说:
“一大爷,咱得快著点儿啊!趁著中午这点空,赶紧把牌照给上了,我这儿心里就踏实了!不然总觉得这事儿没办利索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脸上也是掩不住的欣慰:
“是啊柱子。你是没看见,昨天那俩孩子高兴的样儿,尤其是光福,晚上在院里练车摔了跟头都乐呵呵的。”
“我看著他们高兴,我这心里头也跟著热乎。”
两个人边说边走,脚下生风,很快就回到了熟悉的九十五號大院。
一进院门,傻柱就径直回家,把何雨水那辆女式自行车推了出来,在院里等著。
易中海则直接走向刘光天两兄弟住的屋子,准备把刘光福那辆二八大槓也推出来。
他掀开门帘走进去,目光习惯性地往墙角那放车的位置一扫——空的!
易中海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好像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又往前走了两步,仔细看了看。
没错,墙角空空如也,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不见了!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易中海喃喃自语,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,心里瞬间乱成一团麻。
傻柱在院里等了一会儿,不见易中海出来,也没听见动静,忍不住衝著屋里喊道:
“一大爷!一大爷!什么情况啊?磨蹭啥呢?走了啊!”
他连喊了两声,屋里还是没回应。
傻柱觉得奇怪,把雨水的自行车支好,也快步走进了刘光天他们的屋子。
一进屋,看到易中海愣愣地站在屋子中间,再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空荡荡的墙角,傻柱也跟著蒙了。
“一大爷,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”傻柱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问道,“车呢?”
易中海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著困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:
“我也不清楚啊……”
傻柱挠了挠头,猜测道:
“一大爷,会不会是光天或者光福中午回来了,自己把车骑走了?出去办事了?”
易中海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:
“不可能!光天在厂里上班,根本回不来。”
“光福在学校上学,更没时间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说著,弯腰从墙角捡起那个被砸得断裂的车锁,举到傻柱面前:
“就算他们哥俩回来骑车,也不至於用砖头把锁砸开吧?他们自己都有钥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