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摘月绝不会无缘无故来学院!
她就是来给他们添堵的!
李泰的脸色也同样难看,他已经能预见到,如果这群人考砸了,李摘月会怎样嘲笑他这位“代理院长”
无能了。
……
事实证明,称心确实不具备独立在外生存的能力。
仅仅三天后,就有猎户在终南山的一处偏僻山坳里,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、衣衫褴褛的人,正是出走的称心。
称心被送回鹿安宫时,已是狼狈不堪。
经过孙芳绿的诊断,他是饿晕加上受凉发热,才导致昏迷。
李摘月看着床上那个面色苍白、嘴唇干裂、瘦了一圈的称心,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。
这人……真该感谢现在是物产相对丰富的秋季,山林里还有些野果能勉强果腹,山中猎物也多,他才没成为山中野兽的腹中餐。
孙芳绿拿出银针,在称心身上利落地扎了四五针。
没过多久,称心便悠悠转醒。
他茫然地睁开眼,对上床边围拢着的一大堆脑袋——李盈、孙元白、孙芳绿、白鹤、苏铮然的手下苍鸣,还有与他交好的古娜、依拜蒂……他一时有些发懵,眼神迷茫,虚弱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在哪里?难道……我是在梦里?”
李盈板着小脸,一本正经地道:“对——你已经是饿死的鬼了!”
众人:……
站在最外围的李摘月闻言,额角滑下三道黑线。
站在她身旁的苏铮然则忍不住低笑出声,昳丽的眉眼含着笑意,目光落在李摘月身上,笑容带着一丝调侃。
李摘月:……
而床上的称心,瞳孔骤然收缩,显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,刚刚恢复的那点精神气,眼看就要散掉。
古娜见状,连忙凑上前,眼泪汪汪地解释道:“称心!
阿盈骗你的!
你没死!
你被人救回来了!
你现在在鹿安宫呢!”
称心恍惚地眨了眨眼:“……没死吗?”
他怔怔地看向李盈,寻求确认:“阿盈,在下……真的没死?”
他这反应倒把李盈给问懵了。
死没死,他自己感觉不到吗?她当即扭头看向正在收拾针囊的孙芳绿,怀疑道:“阿绿,你是不是下手太重,把他给扎傻了?”
孙芳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语气危险:“你再说一遍?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也来一针,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‘傻’?”
李盈吓得连忙摆手,果断甩锅,指着床上的称心:“别别别!
你还是给他再来一针吧!
我看他确实有点神志不清!”
孙芳绿:……
她也没客气,当真又从针袋里抽出一枚细长的金针,手法精准地往称心某个穴位上一扎。
“嘶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