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你姐姐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……
一问三不知大概就是如此吧!
季与眠放弃了与阮既明交谈:“行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
阮既明自知没用,也不拦他,只问道:“李兄,外面守卫森严,你怎么出去?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季与眠大摇大摆走出去,回身将房门关了个严实,见守卫目不转睛盯着他,竟是笑出了声。
一人问他:“你笑什么?”
季与眠不答,只是笑着,笑得两名守卫心里发毛,颤巍巍举着剑,装腔作势道:“少在这里故弄玄虚!老爷下了死命令,今日便是一只蚂蚁也别想走出去!”
季与眠:“是吗?”
突然一阵强风吹来,卷着尘沙迷了守卫的眼,只见季与眠已然不见踪影,却还能听到他含着挑衅的传音:“柳府的规矩,与我何干?我今日便非要出去,你们若真有能耐,先找得到我再说吧!”
两名守卫面面相觑,看一眼房间,又看一眼门外的小道,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困惑。
而季与眠早到了西房之中,对两人的所想所为并不关心。
一楼仍旧空空荡荡,只有灰尘仍敬业地糊了他满脸。
季与眠熟门熟路打开暗室,顺着狭窄的甬道再次走进,顺着台阶越向下走,血腥味越明显。
季与眠心有担忧,怕自己离开后柳家人伤害白泽,几乎是小跑着来到白泽身旁。
只见白泽虚弱的趴伏着,只从鼻尖呼出些微弱的浊气,即便季与眠走近,都没能撑起沉重的眼皮。
季与眠蹲下身,轻轻抚摸白泽的额前,它身上并没有多出的伤口,却好似失了半条命,四肢僵硬,像一具早已死去的尸骨。
四肢……
季与眠视线停滞许久,立刻后退数步,谨慎地四下观望,试图找出一丝不同来。
只因先前捆缚白泽四肢的锁链,沉重又繁琐的阵法,竟是通通消失不见!
就好像有人知道他会回来,刻意设了此局一般。
一阵掌声不知从何处传来,带着满意的笑声刺入季与眠耳中,季与眠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拔出剑来。
来人不欲与他废话,破空声接连传来,几道阴冷的灵力直冲季与眠面门而来,被他轻松躲过,却见另一股灵力竟是已然到了白泽面前,他顾不及其他,手速飞快打出灵力将其冲削。
仅这一瞬,另有数不尽的灵力化作利刃,将他团团围住,冰冷的灵力缠住他的脖颈。
季与眠手脚发麻,呼吸不得,却仍在挣扎着,想从那密不透风的灵力中凿出个洞来。
“何须白费力气?”熟悉的声音传来,“听说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季与眠?”
季与眠瞳孔飞速颤动,从脑中将这声音剥离出来,又意料之中一般,反倒还有心情笑:“怎么,终于按捺不住了?”
那人倒也不急,像是笃定他今日必将丧命于此一般,讽道:“死到临头,还有心情笑?真难以想象是乘了什么东风,竟让你这等人入了那仙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