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她可以去那里啊!怎么现在才想到!就在老师办公室附近,这层的另一头!
诶,看来她做作业做傻了啊!
黄梓怡才撑起了一点身子,却听见柳怡婷淡淡地问道:“那个别人是谁?”
她坐回去,看着张子雯与自己对视不出声,就知道这件事只能自己说,于是,她如实回答:“刘……玮?”
“呱——”
楼外蟾蜍鸣叫一声。
“刘玮?”柳怡婷重复一遍,从桌面上拿了一支铅笔和一张纸,在那里写字。
黄梓怡凑过去看,用嘴一个字一个字地默念:“除了工作和学习需求,他平常不会跟女生相处的,可他现在却给了你一个苹果。”
“可这只是一个苹果?”
柳怡婷在下面补了一句:前提是他有异性朋友。
黄梓怡看懂了那是什么意思,她在说他没有异性朋友。
“万一人家的异性朋友不在我们班呢?”她反驳道。
柳怡婷继续写:但这个班里没有。
“等等,你说的朋友是那种交心朋友吗?”
柳怡婷搁笔说道:“不是。”
“那说不定他跟杨佩婷是朋友,只是他俩都用微信讲,咱们又看不见。”
“这个跟交心有关系吗?”
“但算不算普通朋友?”
柳怡婷无言以对,过了会儿又在纸上写:你觉得他想跟你交朋友?
“嗯。”黄梓怡点了点头,见柳怡婷不说话,便拿着苹果笑着出了教室,去饮水机那里洗苹果。
柳怡婷则擦着纸上的字迹,心想着她喜欢就好。
好像一个小孩子,跟张子雯一样天真幼稚。
哼,还挺不错的。
*
十八点半,黄梓怡左手拿着苹果啃,右手写着她目前写小说遇到的问题。
她需要堂哥的素材,最好是他小学和初中的经历,初中都一样,容易猜,但是小学不一样,她只读了一年厦坑,除了有几个调皮蛋把她的跳绳扔进下水道里、下午大课间她不积极、她在那里有几个好朋友之外,她对厦坑的印象很模糊,还有一件她不太确定,她似乎总觉得厦坑附近好像还有一个废弃小屋,长满青苔,破破烂烂的,好像有个人拉着她爬墙进去看过。
或许这是她做的梦,只是,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直觉告诉她:这个人是她堂哥。
这么大胆的吗?她那时会这么大胆的?
不会。
嗯,所以还是一个梦比较好。
把它也写进去吧!外表胆小的人会偷偷在学校里爬墙,有反差。
厦坑?她能找谁呢?对于堂哥在厦坑的经历,她只听大伯吐槽过,说什么老师故意针对他,反正出了件事,老师应该生气了,堂哥跟大伯提了,大伯觉得是老师不对。
那是啥事啊?
她很想知道。
由于自己是拿笔写字的那个人,她生怕自己写得不够客观,只能让看见自己的样子,没看清别人的样子,从而造成不必要的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