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本神战

两面（第1页）

第二十一章·两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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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I。

沈昭入职第六周。

义勇给了她权限。

不是直接给的——那太明显了。他的方式更像水渗入石缝：无声、缓慢、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
第一步是调岗。

苏瑾在周一早上打开系统时发现沈昭的岗位代码变了。从"外勤治愈支援-B组"变成了"战术分析部-临时借调"。批准人一栏写着四个字：最高执行人。

苏瑾没有去问义勇。

因为她知道他会怎么回答——"战术分析部缺人。她的数据分析能力合适。"

合理。无可指摘。但"战术分析部"在三十五楼。距离义勇的办公室只隔了两层。

第二步是权限升级。

沈昭的安全等级从C级调到了B级。B级意味着可以出入大部分非机密区域，包括高层会议室的旁听席。批准人还是那四个字。

"只是匹配她现在的岗位需求。"义勇在苏瑾终于忍不住问起时说。

他在签另一份文件。头都没有抬。

第三步是最微妙的。

曦光每个月有一次全体高管参加的作战复盘会。会议内容涉及核心战术，只有A级以上安全等级才能参加。沈昭是B级。她不够格。

但第六周的复盘会上，沈昭出现了。

她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。手里拿着笔记本，安静地记录。旁听席的位置。完全合规——B级人员可以在"主管推荐"的前提下旁听非核心议题。

推荐人是义勇。

炼狱在会后堵住了苏瑾。

"他在干什么？"

苏瑾摇头。

"我不知道。"

"你不知道？你是他的副手——"

"我说了，我不知道。"苏瑾看着炼狱，眼底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疲惫，"三年了。他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义勇了。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？我问过他。每一次他都有完美的理由。每一个操作都在规则之内。"

"但加在一起——"

"加在一起就是一条路。"苏瑾压低声音，"一条通往他身边的路。他在给沈昭铺路。"

炼狱沉默了。

"问题是——为什么。"苏瑾说，"他不是一个会因为一张脸就失去判断力的人。三年了，他比以前更冷、更理性、更不近人情。这样的人忽然给一个像温晏的女人开方便之门——"

"要么是动了感情。"

"要么是有目的。"

他们对视了一秒。

炼狱先移开了目光："我宁愿是前者。"

苏瑾没有说话。

因为她了解义勇。

富冈义勇不会为了一张相似的脸动摇。三年的冻土不是一张脸能融化的。他给沈昭开的每一道门，不是因为心软。

是因为他想看看——这道门的另一边，有什么东西会走进来。

他在钓鱼。

而沈昭是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