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久白抓住他的脚踝:“有新夫君的人选了吗。”
喻连:“你想干嘛。”
谢久白:“犯个杀戒。”
喻连佯装生气:“不许杀我新夫君。”
纵然知道喻连是在开玩笑,但谢久白想象了一下,喻连为了保护他那所谓的新夫君,而对他刀刃相向的模样,心里疙疙瘩瘩的不悦。
他低头吻住了喻连的唇,将这张嘴堵了起来。
喻连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拉,将近八个月的分离,他接吻之时略有生涩意味,但很快就被唤醒了身体记忆。
谢久白一边轻轻亲吻他,一边道:“现在是你新夫君在吻你。”
喻连微喘着气,说:“叫我旧夫君看见怎么办。”
谢久白:“他就在看,他同意了。”
喻连:“你这是欺负我。”
谢久白:“嗯,欺负了。你能如何。”
“不如何。”喻连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,“请新夫君欺负得狠一些,让我知道厉害。”
他有时候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。
这张大床的防震和静音功能再次开启,一切动静都被锁在床榻之内,没有溢出一丝一毫。
将近八个月没有过人探索过的地方,比之前隔三差五做事的时候干涩许多,和第一次的时候差不多了。
谢久白想去摸床头储物柜里的香膏,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。
喻连好像终于想明白一个问题:“我是不是因为是一朵莲花,所以水才会多的?可我是火莲啊,火莲水也多吗。”
谢久白实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他着实不知怎么解答他的疑问,只能迟疑着说:“大概吧。”
“你既已知晓你是赤火红莲,为何不问我,为什么不告诉你你的身份?”
喻连想了想:“也没什么好说的吧,仙青蕊说,世上觊觎我们心窍的人很多,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保护。而且,告诉不告诉,我都是你徒弟。”
“你不担心我其实也是……”
“你是师父,世上谁都有可能觊觎我,唯独你不会。”
谢久白望着他纯真的双眼,静了片刻,垂下眼,继续去摸储物柜里的香膏。
喻连却抓紧了他的手腕。
接连两次阻拦他,谢久白低声问:“不想了?”
“想。”
喻连侧头亲了亲他的掌根,回头冲他一笑:“不要香膏。新夫君,让我疼一点儿。”
他需要一场极致亲密疯狂的接触来确认眼前的人已经回来了。
新夫君如他所愿。
这场久别重逢的雨打湿了干涸的地面,地面也渐渐溢出水来,小雨变成了大雨,大雨引发了洪水。
汗水流淌,热气弥漫,亲密而疯狂的**释放着这八个月来他所有的恐惧和担忧。谢久白似乎察觉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,一直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话,喻连被撞的没有回话的机会,偶尔蹦出几个被撞的破碎的音节。
喻连描摹着他的眉眼,“师父,你真的被我救回来了,你现在是存在的,这不是我的一场梦,是不是?”
谢久白亲吻他湿热的长睫。
“嗯。阿连,我在吻你,感受得到吗?”
“……呃…感、感受得到。”喻连眼睫上也不知是汗还是泪,但他的惶然在热切的潮湿和拥吻中慢慢落地,长吟和话语越发肆无忌惮,只求一个酣畅淋漓。
中途喻连被翻了个身,趴跪着,膝盖着力了片刻,他有点受不了,想起祝不死的医嘱,便只能叫谢久白换个姿势。
他想,身体果然是一切的本钱,趴跪姿势好舒服的,腰一摇师父就知道该轻还是该重,根本不必多说。现在看来,往后这姿势得戒了。
次日深夜,喻连才筋疲力尽,在疲倦和满足中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