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主放弃了满足自己,以疏解妻子的渴求为主,他很小心。
说来奇怪,喻连有孕一两个月的时候肚子还不显,他便觉得没什么似的,以前怎么来那时候还是怎么来,现在显怀了,胎元也稳固了,他反而不敢太激烈了。
总觉得很脆弱,很容易就碎掉似的。
可喻连身体阈值早就被他强行提高到了另一个点,普通温存虽然也很舒服,但当他真正想要的时候,这种温和无法彻底满足他。
喻连脚踝蹭了蹭冥主的小腿:“夫君……”
他耳根泛着淡淡的红,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需求。
冥主宽阔的肩背完全笼罩住了身下的人,汗汇成了一滴,落在喻连眉心,他眼神沉沉,“再说一遍。”
喻连不说了,搂住冥主的脖子,讨好的亲了亲他的嘴角,眉梢眼角流露出未被满足的躁动。
冥主深吸一口气,“好。”
幔帐内的温度再次上升,淡香交缠,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彼此的气息。
喻连让冥主亲吻的粗暴一点……也粗暴一点,他仰头承受着,那微弱的痛感让他有点沉醉似的。
他从前为什么不太喜欢和夫君亲密无间肌肤相贴的感觉呢?明明很有安全感。浑身紧绷后又瞬间放松的那一刻,他舒服的简直要睡着了,如在云端。
薄汗满身,眼睫潮湿。
喻连迷蒙的睁开眼,想给冥主擦一下汗,却在睁眼的那刻,看清了身上人的脸——
因为情欲而蹙眉,喘息沉沉。
不是他夫君。
面容冷清,一头霜雪发。
是谢久白。
喻连一瞬僵住了,红晕刹那褪尽,脸色煞白一片。
可是下一秒,他身上的人又变了,变成了祝余草的样子。
不等喻连做出反应,他身上的人再次变换,变成了几张他不认识、却又觉得很熟悉的脸。那些人脸在他眼前迅速变幻,全都是一副沉浸在欢愉里的模样。
最终这些人脸全部模糊了,只剩下冥主的那张脸。
冥主缓慢把孩子需要的食物喂进去,而后去抓喻连的手,碰到的时候,心里一惊:“这么凉,很冷吗?”
刚才还在出汗呢。
他微微抬头,看见了喻连煞白的脸和涣散的瞳孔。
冥主一顿,“夫人。”
喻连没反应。
冥主立刻抽身,快速把他揽起来,凝眉沉声道:“夫人,喻连?”他握着喻连的手,而后摸了摸他的肚子,“哪里难受?”
他开始慌了,心里发沉,正欲叫祝不死过来的时候,喻连猛地推开了他,趴在床边干呕不止。
第142章(捉虫)
恶心。好恶心。
喻连吐得昏天黑地,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,激得眼眶通红。
冥主顺着他后背一下下安抚,结果刚一碰到喻连的后背,就被他应激一样的拍了下来:“别碰我。”
冥主不敢动了,双手虚虚拦在喻连身前,防止他掉下去:“夫人……”
喻连额头的热出来的汗已经变成了冰凉的虚汗,他喘息着,双手死死抓住床沿垂下的锦缎,反复呼吸数次,良久才平定下来。
他慢慢掀起眼皮,护在他身前的手很熟悉,是冥主的。
喻连视线从那只手上一寸寸挪动,挪到了冥主脸上。
他眼尾漫起红意,眼里满是怀疑和审视,“你是我夫君吗。”
冥主从方才起,整个人就是僵的,闻言道:“我自然是。”
喻连其实问出来后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很离谱,这分明就是他夫君。刚才一番动作,流淌出来的东西带着纯正的冥气,做不得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