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季晚棠果然见到了等在外面的风浔,他黑色风衣黑色军靴,黑色墨镜遮住了那双过分招人的桃花眼。
“三哥!”
“棠棠,快来。”
季晚棠上了他的黑色越野,心情雀跃。
“三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落地,怎么,三哥回来了你这么开心?”
“开心啊,你不知道,我的车被没收了,我已经很久没摸过方向盘了。”
风浔摘了墨镜,桃花眼含着笑。
“来,方向盘让你摸。”
季晚棠噘起嘴。
“三哥,不会连你也要管着我吧。”
风浔发动车子。
“过两天带你去跑马,赛车三哥也无能为力,阿砚交代的,他比你瑄哥还要难搞,我不敢惹他生气。”
“你就疼疼他,二十七岁了才跟你表白,多等一日他都觉得自己要失去你,现在他要回去应付那些老家伙,你要是有什么事,他不会把我们怎样,他会把自己怄死。”
“那你不是太大材小用了,让你做我的保镖,生意怎么办?”
“说什么傻话,这活还是我跟迷踪抢过来的,妹妹的安全最重要,况且,我在这边也还有别的事要忙。对了,晚上是不是约了均哥?”
“是!就在酒店附近的西餐厅。”
“晚上均哥会来接你,我会在餐厅附近。”
说着,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,风浔一看是裴砚的,接了就调侃他。
“怎么了,对我还不放心?”
那边裴砚语气难得带着点人味。
“看好她。”
“安心,我保证把这祖宗看得牢牢的。”
裴砚说了声挂了,电话就断了。风浔哭笑不得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喜欢这尊木头这么多年的。”
季晚棠悄悄脸红了,下意识地想摸脸,后来意识到她的脸红都是自我感觉,就理直气壮地腹诽。
大概全天下人都只看到了木头的表面,只有她知道木头也是能让人欲罢不能的。
“可能,可能他比较,单纯好骗!”
风浔听完肆无忌惮地笑了。
下课后季晚棠直奔校外去,和小鬼打了招呼就上了顾均的车后座,顾均转头看向她。
“怎么不坐前面?”
季晚棠啊了一声,然后反应过来。
“大哥很早就不许我坐副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