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时,还会对著她伸手。
此外,容軼和柳雀,樊莲儿相处的也算融洽。
因为之前帮过柳雀,所以柳雀每次看到容軼时,都挺热情。
她还时不时的会找容軼聊聊天,从她这里学一些带娃技巧。
至於樊莲儿,她每次见到容軼和柳雀两人时,都是那种礼貌又疏离的商业假笑。
对此,容軼完全没有在意。
职场上,不必跟所有同事都交好。
毕竟她知道,她又不是人民幣,只是一个小小的奶娘。
还跟樊莲儿是竞爭关係,人家不喜欢她很是正常。
眼瞅著马上就是小少爷的满月宴了,整个侯府顿时热闹了起来。
尤其是大少爷和大夫人,更是忙碌的不行。
小少爷身为侯府的嫡长孙,满月宴必须隆重。
以至於柳雀抱著小少爷来找她聊天时,都说起了这事。
“容奶娘,按照现在的排班,满月宴那天照顾小少爷的人应该是你。”
“到时候侯府里肯定特热闹,你抱著小少爷到了前院后,也能顺便见见世面。”
听柳雀这么说,容軼只是笑了笑道。
“你记错了,小少爷满月那天,正好是我轮休的日子。”
“我都快一个月没有看到我闺女了,怪想她的。”
“啊,是吗?那我还真就记错了。”
“这样算下来,满月那天就该轮到樊奶娘了。”
说到这里,柳雀的语气中还有点儿小小的遗憾。
若是满月那天让容軼当值,她是没有任何怨言的。
但若是换成樊莲儿,她就有些忮忌了。
都是当奶娘的,且她们两人的水平都大差不差。
甚至严格来说,她比樊莲儿还更仔细些。
怎么著那好运气就落到樊莲儿头上了呢。
“柳奶娘,我听你这语气,倒像是因为去不了前院而有些遗憾?”
正在学著绣东西的容軼开口问道。
她也不想绣啊,可这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她索性除了练字,又开始跟著春花学刺绣。
算了,学就学吧。
万一以后哪一天又穿回现代了,说不定她还能靠著一手好绣工当个非遗小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