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事的钱嬤嬤是大夫人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绣娘除了从別的绣房挖来了几个外,还有好几个是从外面招工来的。”
“如今,她们已经紧锣密鼓的忙起来了。”
“大夫人,您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!”容軼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我还觉得慢了呢。”宋清澜淡淡的出声。
未出阁前,她就挺喜欢没事的时候去家里的各个铺子转一转。
如今成了婚,又生了娃,她精力又恢復到了曾经。
正好侯府对她这个儿媳並无过多的约束,那她自然得按照自己想要的节奏来。
如此给自己找点儿事干,也能转移一些旁的注意力。
“大夫人,您看看这几个玩具如何?可值得做出来?”
容軼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大夫人的情绪变化,但她没有问,而是转移开了话题。
她拿出来的是刚才吹完头髮后,快速在屋子里画出来的几张玩具图纸。
有自带抽绳的可爱小螃蟹,有色彩鲜艷的布书,有样子呆萌的浅蓝色大耳象,也有圆滚滚的粉色小猪。
“真可爱,容奶娘,你到底是如何想出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的?”看完后的宋清澜喜欢的紧。
“大夫人,如果奴婢说,这是奴婢做梦的时候梦到的,您信吗?”
“信!”宋清澜点头。
她做梦的时候,都梦到过那些玄之又玄的事情。
容奶娘做梦的时候梦到一些玩具的样式,怎么了?
可太合理了。
“???”容軼。
不是,大夫人她这么好忽悠的嘛!
给她都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都。
又聊了一会儿后,容軼行了礼,便退了出来。
不过临退出来之前,她也没忘记在大夫人的面前提了春花一嘴。
她的意思是,春花竟然有那样的刺绣水平,不如让她往日里帮忙给铺子做一些手工绣品。
至於例钱,底薪跟铺子里绣娘拿到的一样,每个月六两银子。
奖金方案也跟那些绣娘一样,按照成品质量和数量具体核算。
大夫人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。
等容軼將这个消息告诉春花后,春花瞬间激动的眼圈都红了。
她今年十六岁,没入侯府前,曾是一家小绣坊掌柜的女儿。
她从小就跟她娘一样,对刺绣有著无比的热爱和天赋。
三岁时,她就开始拿针了。
十五岁那年,爹爹被人做局,误入赌坊。
一时上头后,直接將铺子给输了出去。
她娘伤心极了,可爹爹总说要改,却一次次的又跑出去堵。
最后,不仅將住的房子抵押了出去,更是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想卖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