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说到:“这一百五十两银子娘你拿著吧。”
“手中有钱,才能使唤人出去继续打听相公的消息。”
“您放心,我手中除了侯夫人给的一百两,还有大夫人赏的银子呢。”
打心底里,恶毒的容軼並不希望那个未曾见过面的相公还活著。
若是活著,他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未曾出现过?
他可有將自己的老娘媳妇和孩子放在心上?
但到底,那名义上的相公是张氏唯一的孩子。
所以,她这个当儿媳的,该表示还是得表示一下。
“小軼啊,娘……娘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放心,娘心里有分寸,肯定会先顾著穗穗。”张氏保证道。
“嗯啊,我自然是相信娘的。”
正说著话呢,她们就听到了从门外传来的喧闹声。
那声音一出,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
就连穗穗也一脸害怕的直往容軼身后躲。
“怎么了娘?”
“没事,小軼你快走,去喊里正过来帮忙。”
张氏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道令人厌恶的声音响起。
“走?我的好嫂嫂,你想往哪儿走啊?”
话音落下,他还十分没素质的对著院子里啐了口。
看著乌溜溜涌进来的一群人,容軼忍不住冷著脸问道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哟?这还有个更嫩的呢,没猜错的话,这是你儿媳吧?”
“张莲花,这样好了!”
“你呢,既然不愿意嫁给我,那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只要你將你儿媳改嫁给我,我就放过你和你家那小野种。”
“正好你家这小野种没父亲,只要你儿媳肯嫁给我,那你家这孩子可就不再是野种了。”
开口说话之人流里流气的,不仅年纪大,头髮乱,长得更是看得人眼疼。
一开口,顿时將满嘴的黄牙暴露了出来。
看得容軼直皱眉。
“你快滚!”
“你啥货色,还敢肖想我家小軼,你都不怕半夜睡觉时被天雷轰死。”
张氏一伸手,將容軼和穗穗挡在了身后,一脸怒气的望著来人。
“娘,他们是谁啊?”容軼问道。
“哈哈哈,小娘子,我是你未来的相公啊!”
“听说,你原本的相公早就死了?”
“即是如此,你还待在这个家里干嘛?不如跟了我吃香喝辣的去。”
“那小拖油瓶不过是个便宜货罢了,咱们直接將她卖了。”
“等以后,你再多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