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本神战

第 14 章（第1页）

等赵不疑和沈清弦调整好状态后，已经是晚上了。

郑明远、孟晚他们已经都离开了，整个文庙现在就只有中心内部的人员。

老槐树的影子被廊下的灯拉得老长，夜风穿过院子，时不时带动树叶哗啦啦地响一阵。

孙守拙把他们叫到一起。

“人到齐了。”孙守拙环顾一圈，三言两语交代了目前中心大家都比较关心的几件事，把大家掌握的信息对齐，然后说出自己的观察，“不过，看今天他那模样，应该近期不会给我们使绊子。只是上级都批了，他们这段时间还会在我们这办公。大家要注意言辞、注意状态。”

“啊！——”柳如是愁眉苦脸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

尽管她一般会在房间呆着，但是那种家里有客人和家里没客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只要有客人，哪怕不需要自己去招呼，神情也是紧绷的。

孙守拙看向柳如是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，顿了两秒，扯扯嘴角：“针对如是，他其实是有不满的，只是我目前还没有接到上级批复。”

“我？我吗？”柳如是完全没有想到，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，惊讶地看向他们，满脸写着“我吗？”“我招谁惹谁了”。

她左右环顾，面对赵不疑和沈清弦的审视，连忙解释，“不是，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啊，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认真上课。我都没有和他们接触，除了他们一开始来的特别得早的那天，有一次我放学回来他们加班。就这两次，我们勉强算碰上，我都没有往正殿那边凑，我去哪里惹事啊。”

她越说越委屈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
孙守拙点头，表示肯定：“其实也不关如是的事。”

柳如是立刻理直气壮起来，挺直腰板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看向赵不疑和沈清弦，虽然没说话，但是满脸都是“听见没有！跟我没关系！你们居然这么不信任我”。

沈清弦安抚，伸手揉了揉柳如是头顶炸起来的呆毛：“是我的错，我不该因为小如是现在不靠谱的外形，就怀疑小如是不靠谱。”

赵不疑也连连点头。
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柳如是哼了一声，但随即反应过来，“等等，什么叫‘不靠谱的外形’？你们才是一群老不死的呢！"

不过，她拧眉，好奇。
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其实，应该和我也有关系。”孙守拙回忆，“郑明远之前和我竞争过现在这个岗位。你们都知道，这个位置对于大家而言，是个香饽饽。上次如是放学回来刚好就被他看到了，他说我纪律管理松散，存在保密隐患，要向上级反馈。”

从这段时间的接触和系统内对郑明远的评价来看，孙守拙又补充，“但他这个人应该不存在什么坏心思，当时他们进驻的时候，我就打了报告，也多方了解了一下，应该不存在别的目的。大概率就是好奇。”

就像是郑明远对孙守拙有了解，孙守拙也去特意了解过郑明远，特别是在他气势汹汹的过来之后。也如郑明远印象里一样，孙守拙确实是个人脉极好的人，平时看上去专业能力不是很突出，可是信息渠道很通畅，他能打听出来的信息很多。综合掌握的信息之后，一般来说，看人还挺准的。

沈清弦杵着手摸下巴，指节抵着下颌慢慢摩挲：“那就是说，是我们想多了？”

“那也不是，”孙守拙摘下老花镜，用拇指揉着眉心，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，这几天他明显没睡好，“他还说我们中心人员构成复杂、专业背景不透明。”

听弦知音。

赵不疑惊呼：“好家伙，这才多久啊，又要查我们户口？”

因为他们身份的特殊，赵不疑、沈清弦、周远航、裴叔度的身份都是高保密级别的，隔一段时间他们会更新身份档案信息。在十多年前还是纸质档案办公的时候其实没什么困扰，只是最近十年科技高速发展，档案管理无纸化，很多档案要上传后台。所以目前后台里关于他们的信息不是很全面。

只有柳如是是另一种特殊，她只是记忆携带者，会自然的生老病死，这一辈子如果去世，下一辈子她还会不会有记忆，什么时候能找到她，是男是女也都是未知数。尽管目前中心对外说是有五位专家，但实际只是给柳如是留了编制，对柳如是特别关注，所谓的资金补助都是打在周远航的账户上。如果柳如是想要进入研究中心，和陈默一样，是需要考的。

“本身也要去给你们更新资料，正好上级有人事变动，也都去拜拜码头。”孙守拙之前也是按部就班，原本还想过段时间等陈默考进来之后一并去报告的，但是最近既然已经有人盯上了，还是想赶紧把事情解决，免得小事拖大、大事拖炸，“刚好你们也回来了，我准备明天出发。”

之前没有去也是因为裴叔度还在自己房间种蘑菇，陈默目前也名不正言不顺，柳如是就更不用说了。

柳如是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，噘着嘴，拖长音：“啊——那我们就有一段时间不能看到你了。”

孙守拙瞪她一眼：“你少看点手机，每天一放学就钻进房间玩手机，别到时候还没长大就高度近视。”

陈默这才知道，原来柳如是每天一回来就往房间钻，就是躲在房间里玩手机，他一直以为柳如是有别的什么安排，比如在自己偷偷学习呢。敢情六百多岁的人了，也是个手机控。

陈默的眼神像是实体化，一下就被柳如是注意到了，由于陈默面部表情过于明显，柳如是挥挥拳头威胁道：“那是什么眼神！手机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好不好！”

无法反驳。

陈默不吭声。

沈清弦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，提醒道：“那孟晚看上去对我很了解，估计是家里也有从事这块的，到时候更新的信息和他们掌握的信息也要对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