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,洁柔在这里待久了,门外的即墨凛自行脑补出一出**来。
“小人这就走。”
洁柔捧着油纸包喜滋滋地走了。
季然喝了一口水,冲着门口喊了声,“王爷进来吧!”
喊完她又觉得不太合适,人家毕竟是王爷这么喊他,他肯定不会进来。
“哼!”季然放下杯子骂骂咧咧地往外走,“身份高了不起啊!来我家我还得像孙子一样伺候你。”
她出外院一看,哪里还有即墨凛的身影。
“真没礼貌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!”她郁闷地回内院。
即墨凛刚才气冲冲出来后直接上了马车,洁柔一出来周冬阳直接将他拦住了。
“王爷……”
洁柔想哭,误会刚才在里面不是说清楚了吗?
现在还要秋后算账?
“闭嘴!”周冬阳爆喝道。
洁柔吓得不敢说话,任由周冬阳架着他走。
进了隔壁院子,周冬阳才放开他。
“王爷饶命啊!”
他扑腾一声跪下,不住地磕头。
即墨凛:“你去找季然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洁柔语塞了,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。
“周冬阳,带下去打三十大板。”
“王爷,我说我说……”
“我收了文国公世子三百块银子,奉命来勾引季小姐,但季小姐没看上我,然后王爷您就来了~”
他说完趴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。
“还有呢?”
为了活命,洁柔把所有跟季然有关的事情都说得干干净净。
即墨凛听了,脸色已经黑如锅底,那女人当初没跟这小倌苟且,是因为她没钱。
若是她有钱~
即墨凛想到季然和这小倌睡在一处,心里无端烦躁起来。
“周冬阳,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丢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