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!!!
这句话一出,另外三个人嘴巴呈“O”形。
陆望予用欣慰的目光看他:好兄弟在心中!
谢婧宁用欣慰的目光看樊柃:去吧,我的好同桌长大了。
樊柃低头,死死压住上翘的嘴唇,欣慰的想:跨屎你终于开窍了。
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,毕竟她单脚跳时平衡不咋好,又不可能一路上扶着墙,能和小帅哥肢体接触肯定是很好的啦~当然有点冒昧。
陆望予打圆场说:“那你们去吧,去吧,我们在艺术楼等你们。”
樊柃暗自:Yes!
周纾棫暗自:欧耶!
他主动走过去。
樊柃此刻有点不太好意思,她动作很轻地拽着周纾棫的衣摆——这已经是她想到的最不失分寸的方法了。
校医室在教学楼后边,中途是一大片两边种植树的石子路。
樊柃小心翼翼拉着衣摆费劲儿地单脚跳,跳一步停一下。
一时间氛围很微妙,没有人开口讲话。
周纾棫放慢脚步,耐心地看着她跳,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很轻,胸腔引起的震动却让樊柃的指尖无端发麻。
明明离得很远啊。
她有些不满,又很不好意思抬头看他:“你笑什么?”
周纾棫偏了偏头,看她:“你有点可爱。”
他说完,自己的耳尖红了一片。
樊柃脑海里的理智神经“啪”的一声断掉慌忙低下头避开视线,心里疯狂呐喊,胸腔不断狂跳。
这么,直接么?
谁被喜欢的人这样看和这样说都会胡思乱想,这么直球的话很难让人不揣测。
“噢……”樊柃轻声应了。
石子路不算宽,两边树的树枝延伸纠缠在一起,大片青葱包揽视线,骄阳透过缝隙在地上照射出许多斑驳的光点。
少年声音清朗中带着些许笑意,好像存了心似的:“小樊同学,你耳朵红了。”
樊柃此刻根本记不得平时装傻充愣的抽象梗,大脑一片空白,找了个古早小说最普通的借口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么……可能是太热了。”
他似笑非笑看她。
她心里发毛,保持干笑。
“好吧,”少年俯身与她平视,一字一顿顺着她的意思说:“我也很热。
“小樊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