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李雨梦先回去,自己则又悄悄折返,来到钱主任办公室门口附近。
我倒不是有什么偷听的癖好,只是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,或许是出于对钱主任的厌恶,想抓住他更多把柄。
李雨梦前脚刚走,后脚钱主任就把孙月叫过去,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钱主任被李雨梦撩、拨起了火(或者本来就有火),想找孙月发泄,这种“好事”
我怎么能错过?
我装出一副路过的样子,慢慢踱到钱主任办公室门口,侧耳倾听。
办公室的隔音其实不错,但钱主任大概觉得这个时间点没人会来,或许也是情急之下没顾得上,门并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隙。
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,孙月刚一进去,里面就传来钱主任迫不及待的声音和孙月娇滴滴的笑声,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
两人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,毫无顾忌。
孙月这女人果真够骚,刚一开始就浪叫不停,一口一个“干爹你好厉害”
、“干爹弄死我了”
……声音毫不掩饰,听得我一阵反胃。
可我听到钱主任忽然虎吼一声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
紧接着是孙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娇哼,但很快就安静下来。
不是吧,这就完了?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我看看表,从里面传出明显动静开始算,这他妈才一分钟不到!
难怪孙月那个贱女人平时脾气那么差,到处找茬,果然是欲求不满啊!
钱主任这老东西,真是外强中干,银样镴枪头!
里面传来阵阵吸允的声音(估计是孙月在“清理战场”
),我确定两人已经完事了,我也悄悄退走。
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,如果我把钱主任不到一分钟的“辉煌战绩”
透漏出去,肯定会让这老东西羞愧致死,在医院里抬不起头来。
不过这事想想也就算了,钱主任跟医院高层有关系,背景硬,这么做并不一定能搬倒他,反而可能引火烧身。
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不要和他闹翻。
但这个把柄,我记下了。
李雨梦下午请假了,说是要搬家,不知道是被钱主任吓的,还是真搬家。
希望她能远离林飞和钱主任这些烂人。
孙月那个女人下午见到我,依旧对我冷嘲热讽,翻着白眼。
不过一想到只有五十多秒的钱主任,我对这女人就没有了恨意,反而有些同情。
她也不过是钱主任的一个玩物和泄欲工具罢了,而且还得不到满足。
下班回家,我给沈若初打电话,手机关机,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在依旧在飞机上。
她今天有航班。
我做好饭等了一会,沈若初还没回来,我就自己先吃了,然后在客厅看电视,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沈若初回来的很晚,都凌晨一点了,听到开门声,我抬头看去。
她看到我还在客厅看电视,惊讶的问:“老公,你怎么还没睡?”
她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。
我说:“打你手机关机,我有些担心,就多等了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