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努力说服自己。
可就在我准备把胸罩放回老婆包里的时候,我忽然发现白色蕾丝罩杯的内侧,靠近边缘的位置,居然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、略显坚硬的白色污渍,形状不规则,就像……男人的液体干了之后的状态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!
我忍着恶心和剧烈的心跳,将胸罩凑到鼻子前,细细的闻了下,还真有股淡淡的、熟悉的腥味。
我是医生,对人体分泌物并不陌生,这种气味……
男人的那种东西,怎么会弄到沈若初的胸罩内侧?
难道沈若初给别人……咬了?
或者……是别的更不堪的方式?
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,让我瞬间浑身冰凉,然后又被熊熊怒火取代!
我胸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燃烧起来,说什么相互信任,都他妈是借口!
平常连身体都不让我仔细看,做那事都要关灯,现在却可能给别人做那种事!
你、他、妈把我当成什么了?
一个满足你物质生活、却不能满足你生理需求的窝囊废?
还是你用来掩饰肮脏行径的挡箭牌?
我很想直接冲进卫生间把沈若初揪出来问个清楚,可我还是克制住了。
上次冲动的教训还历历在目。
我告诉自己,等她洗完澡出来再说,我也可以冷静冷静,毕竟人在冲动的时候智商为零。
而且,万一……万一又有别的解释呢?
就像上次的豆浆?
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很快,沈若初洗完了澡,裹着浴袍走了出来。
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的领口,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。
又是那副我最喜欢的芙蓉出水图。
可是一想到她胸罩上那恶心的污渍,和可能发生的龌龊事情,我就忍不住有些反胃,刚才的欲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正当我准备上去质问沈若初的时候,沈若初一边揉着胸口,一边有些委屈的说道:“老公,早上在机组餐厅喝豆浆的时候,不小心洒到胸口了,我的胸都被烫红了,火辣辣的疼。
对了,胸罩上也有,估计洗不掉了,可惜了我刚买的新内衣。”
她说着,还微微扯开浴袍的领口,让我看。
果然,白皙的肌肤上有一片明显的红痕。
听到这句话,我愣在当场,原本的满腔怒火和猜疑顷刻间化为乌有,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懊悔。
我赶忙走过去,仔细看沈若初胸口,果然,那里都红了,面积还不小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!
疼不疼?我去给你拿烫伤膏!”
我责怪她不小心,心里却暗自庆幸,幸亏自己控制住了,没有立刻发作,不然又冤枉了沈若初,她肯定要伤心透顶,说不定真的会和我离婚。
就说沈若初这么保守的女人,怎么可能给别人做那种事呢?
那污渍……是豆浆?
干了之后确实可能有点腥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