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弦死了,凌虚子的符阵也败了,天剑门接连折损人手,连剑冢外围的传承都丢了大半。
他咳了一声,手帕上沾着淡淡的血痕——上次被楚鸿羽的剑意余波震出来的旧伤,到现在都没好利索。
“掌门,人请来了。”
长老小心翼翼地进来禀报。
冷剑秋抬眼,跟着长老走进来的是个年轻道士。
青衣道袍,背负桃木符匣,腰间系着个黄铜葫芦,面容清隽,眼神清亮,周身带着一股出尘的清气。
他走进大殿,也不行礼,只是微微颔首,气度从容不迫。
“贫道凌虚子。”
声音清朗,带着几分天生的高傲。
冷剑秋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凌虚子是南方最近声名鹊起的符道奇才,据说半年前在一处上古符宗遗迹里得了完整传承,一手符法出神入化,连仙尊境的老怪都栽在他手里。
更难得的是,此人一身正气,最是嫉恶如仇,口口声声要除魔卫道。
“凌虚道长肯赏光驾临,是天剑门的福气。”
冷剑秋起身相迎,语气难得缓和,“道长应该也听说过,北冥楚鸿羽祸乱天下,屠戮宗门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我天剑门独木难支,还望道长出手,天下苍生都会感念道长功德。”
凌虚子摆了摆手,眼神里带着几分义愤:“冷掌门不必多言。
楚鸿羽残杀同道,勾结妖族,实乃当世魔头。
贫道既然撞见了,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”
他走到殿外,望着北冥的方向,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不瞒掌门,贫道此次北上,就是为了这魔头而来。”
他抬手,指尖夹着一张鎏金符纸,“贫道得了上古天符门的传承,布下周天星斗符阵,能引九霄星力,镇压邪祟。
楚鸿羽的手下不是厉害吗?
贫道就先在边境布下符阵,断他一臂,再慢慢图之。”
冷剑秋心中一喜。
他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凌虚子出头,既能打击北冥,又不用天剑门自己出力。
要是赢了,天剑门能分一杯羹。
要是输了,也怪不到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