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吧?”陈宝来不敢置信。
“你用后面。。。。。。纾解,从我们两个在一个屋里住的时候,你就就一直这样。”祁文昭说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宝来的脸上。
所以身上奇怪的疼法是自己搞出来的吗?他不敢相信,又问了一遍:“你确定,我晚上用后面?怎么做?”
“用手。。。。。。你的手在下面。。。。。。”陈宝来还没不好意思,祁文昭先不好意思上了。
“你看到过是吗?”陈宝来面无表情。
“是的。”祁文昭垂着眸,应声回道。
两人都不说话,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但是安静的是外在空间,陈宝来内心已经被击垮了。
太难堪了,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要无地自容了,怪不得网上总是说怕自己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做出出格的事。
在别人面前扣后面,任谁都像想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怪不得祁文昭要给他找心理医生,白天嘴里说着讨厌同性恋,晚上偷偷摸摸自己弄自己,任谁都会觉得自己有病吧。
陈宝来扶额,他的脸皮已经挂不住了,马上就要掉在地上了。
“你不用想太多,我不会说什么的。”祁文昭忙安慰道。“你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。”
吃好穿好睡好,除了感情上不顺,哪有什么压力。陈宝来这人遇事不惊,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这也是他被磋磨这么多年,仍然屹立不倒的主要原因,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算事,只要能活着,正常的活着就好。
他把自己的脸从手掌中抽出来,眼神平静的看着祁文昭,说:“这只是生理作用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祁文昭说。
“我没有想很多,我说的是你不要想很多。”陈宝来平静的崩溃。
“我没有想什么。”祁文昭抓住他的双手,真挚道。
“那你忘掉。”陈宝来说。
但是被祁文昭否决:“不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晚上不要跟你一个屋了。”
“那我忘掉。”
陈宝来被冲击了一天,晚上餐桌上,陈庚希叫唤他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晚上,陈宝来把他房间里的被子拿了过来,摊在了地摊上。
祁文昭洗完澡,就看见陈宝来在地上撅个大腚,铺被子。
“你把被子摊地上做什么。”祁文昭头发也不擦了,他立在陈宝来身后,脸色阴沉。
“我今晚睡地上。”陈宝来边干活边回话。
祁文昭没有动作,他蹲下身,对陈宝来说:“我跟你一起睡地上。”说着,又把床上的被子也拿下来摊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