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二周,茉莉放了一周的假。她本想和父母去旅游,但家里有些事,父母走不开。李雅上次放假,陪父母旅游,这次放假她想陪男友。茉莉本想去横店看林凯,但李雅说:“下次休息在去吧!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张森墨从李雅那无意知道茉莉放假,她故意说给哥哥听,“茉莉姐放假了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去玩。”张森骋知道了,想着她想去海边,那他可以一起去。
推开门时,院里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。架子上的葡萄藤爬得满满当当,翠绿的叶子层层叠叠,风一吹就轻轻晃动,漏下细碎的阳光。墙边的菜畦里,黄瓜顶着嫩黄的小花垂在藤蔓上,一个个圆润饱满的西红柿红得透亮,挨挨挤挤地挂在枝头,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。
李茉莉快步走到姥姥身边,轻轻握住那双布满皱纹却格外温暖的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:“对不起啊姥姥,我一直忙着工作,都没时间回来看您。”
姥姥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眉眼温柔,半点责怪都没有:“傻孩子,说什么傻话呢。你有你的事要忙,在外头工作那么累,姥姥都看在眼里。”
李茉莉垂了垂眼,轻声应道:“还行,不算太累。”
沉默了片刻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姥姥,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期待与雀跃:“对了姥姥,最近有没有看我演的电视剧呀?”
姥姥一听就笑了,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好看的纹路,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:“看啦,每一集都不落,演得真好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里生机勃勃的瓜果蔬菜,思绪飘回从前,笑着回忆:“你小时候就总爱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,站在葡萄架下给我表演,又可爱又调皮,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们小茉莉将来一定不得了。”
李茉莉听得心头一暖,笑意不自觉漫上嘴角,目光落在一旁水灵灵的黄瓜和西红柿上,随即又认真起来,仔细叮嘱道:“您最近有没有按时去体检?身体可不能马虎。”
“去啦去啦,都听你的,检查过了,身体硬朗得很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”姥姥笑着摆摆手,顺手摘了一颗熟透的西红柿递到她手里,让她放心。
李茉莉这才轻轻松了口气,眼底的担忧散去,只余下安稳与温柔,轻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
阳光透过葡萄叶洒在两人身上,瓜果的清甜混着暖意,安静又绵长,所有在外的疲惫与喧嚣,在这一刻都被这方寸小院的温暖彻底抚平。
在姥姥家住了二天后,茉莉想着就不去旅游了,就在河北陪父母。张森骋打来电话,问她去哪里旅游,她也说不去旅游了,在河北陪父母。
张森骋从李雅那里知道茉莉不去旅游了,就打算去河北找她,来时没有告诉茉莉,到了才打电话告诉她,他就在她家附近的酒店住下了,
茉莉家是秦皇岛市的,挨着北戴河,中学的时候,她每周都和朋友去海边玩。海边承载着她太多的快乐,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,她总是说人一定要自由。
傍晚的北戴河海风微凉,天空是淡淡的橘粉色,浪一层一层漫上沙滩,把沙子浸得温软。她一个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,头发被海风轻轻吹起,手里拿着一杯西瓜汁,难得卸下一身工作,只安安静静做回这里长大的小姑娘。
身后传来一阵不算陌生的脚步声,她下意识回头,一下子愣住。
张森骋就站在不远处,一身简单休闲装,比平日里在片场、在饭局上少了几分距离感,多了点松弛。海风掀着他的衣角,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轻轻笑了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茉莉有点意外,下意识把手里的小吃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刚好来这边办事,听说你在北戴河,就过来碰碰运气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刻意藏起了一路专程赶来的心思。
茉莉没多想,只当是巧合,松了口气似的笑:“真巧啊,我刚回我爸妈这边。”
两人就这么顺着沙滩并肩往前走,浪尖偶尔打湿鞋边,凉凉的。
她指着远处的灯塔给他看:“小时候我总跟同学来这儿疯跑,一玩就是一下午,回家一身沙子被我妈说。”
张森骋安静听着,视线时不时落在她侧脸。夕阳落在她睫毛上,投出一小片阴影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轻轻弯着,和镜头里那个成熟利落的女演员,完全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