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个子极高块头也大,撞得苏鸢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糙你爹的,敢撞老子,没长眼睛啊?”
那大汉醉醺醺地嚷着,身上的酒气浓得让苏鸢有些窒息。
她退后两步,心头轻念着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嘛。
她心头轻啐两口,朝旁走去。
大汉不依不饶道:“站……站住,我让你走了嘛?”
他伸手拽着苏鸢,痛得她拧眉。
那浓郁的酒味近了些,那大汉眯着眼看了看笑道:“哦,原来是位小娘子啊,来,小娘子香一个。”
苏鸢挣着手,大汉手如铁钳一样将她抓得极痛极紧。
她抬脚踹他,看着越来越近的脸,一脚狠踩他下三路。
大汉吃痛,松开了手,可旋即沉着脸来抓她:“臭娘们,给你脸了是吧?”
苏鸢腿有些发软,她朝巷口疯狂跑去,眼眶中含了些泪。
大汉醉酒追不上,在身后破骂着,说下次再见她要如何打死她的话。
苏鸢一口气跑到门口,靠在门边低低抱着自己哭起来。
屋内,见苏鸢这么久还没回来,云溪有些坐不住了,他走到门口开门。
门一开,便看见了坐在门前的人,她整个脸埋在肩头,只露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。
云溪刚刚松下来的心,在注意到她颤抖的肩头后又提了起来。
“怎么啦?谁欺负你了?”
苏鸢抬起头,泪痕在她雪色的面庞上异常刺眼。
云溪蹲下身坐在她身边,秀气的眉头拧着:“是醉云楼里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苏鸢摇摇头,她抽泣着起身,走进屋内。
云溪忙跟了进去,见她进屋后捂着脸抹泪不说话,急得来回踱步。
他蹲在她跟前:“到底是怎么啦?”
苏鸢抿唇:“路上碰见个酒鬼发酒疯。”
云溪皱眉:“这太危险了,日后下值我来接你。”
苏鸢不喜麻烦人,但这次他这样说,她却不想拒绝。
那大汉醉酒说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当真,万一醒了还记着,万一真在路上堵她。
她不敢去赌这个万一。
甚至她连那个大汉叫什么、住在哪都不知道,连去报官都做不到。
云溪静静蹲着瞧她,伸出手轻轻抹了抹她的泪。
这样的动作有些亲密,手中湿热的触感叫他指尖微痛。
!
他眉头轻轻拢着小声道:“别哭了,你哭我听着心头也不好受,我以后日日来接你,要是再看见那人你指给我,我帮你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