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詹士和吕怀同为二皇子的智囊,可吕怀一直被袁詹士压着,若非吕怀年岁大、陪伴二皇子时间长,二皇子念着旧情,恐怕吕怀早就被袁詹士取代了。
烛光轻曳,将他的面庞映得好似堕魔,空洞阴毒的目光带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瘆亮。
……
在府内过了两日,苏鸢念着去刷刷脸免得那凶徒觉得自己太过懈怠,不给解药。
去到客栈时,那凶徒正在客栈用膳,那脸上的药粉依旧可怖,苏鸢去时,他没多分给她一个眼神
静静吃完饭后,又开始跟大爷一样提起别的要求来。
苏鸢跟着他上屋,在门口低头看着脚尖边看边骂,而他则在屋内写所需的东西。
屋内忽然传开一阵巨响,苏鸢身躯一震,正打算推开门看看是不是这笨蛋凶徒老胳膊老腿摔倒了。
门便化作齑粉碎裂开来,那碎屑轻擦过苏鸢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苏鸢:“?!!!”
她看着屋内多出的三个黑衣人拔腿就跑,可还未逃远,便被人踹来的板凳挡了路。
她扭过头,一脸尴尬的看着局面道:“你们继续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君卿深吸一口气,看着她道:“还想不想要解药。”
苏鸢脸比哭了还难看:“想,但一个月后死和现在死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君卿:“一群小喽啰,还要不了我的命。”
苏鸢不知道那群黑衣人怎么想,她闻言只想在心里冷哼一句:嚯,好大的口气。
说这话前,能不能看看一打三落后的是谁。
她还没吐槽完,便见四人越打越激烈,并且战火朝她这边开始蔓延,她忙抱头鼠窜。
因为跑的乱七八糟,给对面黑衣人添了不少堵。
君卿略带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继续打斗。
虽说这女子胆子小了些,不过也已经努力帮了不少忙,没添乱已是难得。
直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忍无可忍,提刀朝苏鸢砍去,她嗷叫一声,躲着下腰。
君卿看好时机,趁着对方分神打伤一人后,抱着苏鸢便破窗而逃。
等苏鸢被劲风打的脸颊发疼发丝凌乱时,她忍不住尖叫起来。
靠!她在飞!
君卿忍无可忍道:“闭嘴。”
苏鸢闻言伸手捂着自己的嘴,心脏砰砰砰的快要跳出来了。
大哥呀!!!
就在她以为两人要摔成肉饼时,男人脚步一点,落地后带着她快速跑去。
苏鸢嘴巴张成“O”形,目光朝后看去,地面上没有血迹,没有大坑,甚至大哥都没骨折。
她在风中凌乱了,原来真有人会飞。
随后她见那三人也全部跳窗追来,嘴唇已经张的不能再张了。
靠,人类进化又不带她。
心里正腹诽,余光瞥见一个装菜的木桶,她忙扯着身旁人的衣角:“我们躲在里面吧。”
君卿顺着她的话语看着那装满烂菜叶子的木桶一脸抗议。
苏鸢似乎看懂他眼底的嫌弃:“我救你的时候,你比桶脏。”
君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