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:“好了,知道你意思,过些日子我同父亲母亲说一声,待他们考察要是觉得没问题,便给你结下这门亲。”
……
云溪陪着苏鸢量完身形,回去时,便见吕怀马车在门口。
他走近,吕怀还未下马车,听见他声音便忍不住笑着道喜起来。
吕怀撩开帘子下马,视线落在身旁的苏鸢时,语气一顿,笑着搂着云溪道:“有个好消息告诉你,你书房在何处?”
云溪在前带路,吕怀视线落在苏鸢身上,好奇问:“这位是?”
苏鸢抬眸,见云溪伸手招她,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唤道:“吕大人。”
云溪顺势牵着她的手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进了府,云溪同吕怀进了书房,苏鸢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,只知道吕怀走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朝她笑。
那笑意说不上来,叫人不太舒服。
而云溪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,他神色复杂,看了她许久。
苏鸢心底没由来地发慌。
她好奇地问:“怎么了?什么事?”
云溪敛着情绪道:“没什么,就是殿下对我的计谋赞赏有加,说要赏赐我们。”
苏鸢:“那就好。”
云溪伸手摸着她柔软的发丝,这是极为亲昵的动作,他看着发丝从指尖间隙流走,扯着唇浅笑道:“我前些日子定了块牌匾,如今已经打造好,你瞧瞧。”
他唤人抬来那牌匾,入眼是漆木金字,清鸢阁三字极有筋骨。
苏鸢看着那牌匾弯着眉眼笑:“好看。”
看着牌匾挂在院门中央,苏鸢伸出小手牵着云溪小声道:“等我们到时候成了亲,你搬去我院子还是我搬去你院子睡啊?”
云溪回手紧握,心头苍凉,面上敛着眉眼温声道:“都可以。”
找人算良辰吉日,不知最近日子怎么回事,近来竟然没有一个好日子,最近的都是半年后。
苏鸢瞠目结舌,看着云溪道:“我觉得二十八号挺吉利的,你觉得呢?”
若是以前,苏鸢说这话,他自然喜不胜收,可最近心里有了事,闻言只宽慰道:“既道长如此说,那便半年后再完婚吧。”
见苏鸢有些郁闷,他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亲,轻念道: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苏鸢闻言,眼睛微动,倒是没再说什么了。
后面苏鸢倒是对道长说的这个不好日子有了真切感官,原先夏水两国大战,夏国一直屡战屡胜,占了水国数座城池,杀了水国三万士兵,据小道消息说上任国君是听着这些消息活活气死的。
可如今,局势颠倒了,水国新任国君据说嗜杀成性,残暴不堪。
一即位便命人将自己几个手足兄弟杀得干净,朝堂上日日都有死谏的文臣。
他干脆叫人在大殿内加一个漆红大柱,放言日日撞金龙柱打扫起来不便,以后死谏只需撞这个漆柱,还能补些颜色。
这人虽是狂妄残暴,但却真有几分本事在,自他即位以来,被夏国侵占的领土一点点收复。
最近坊间开始在传,上面的应该要开始谈和休战了。
这样无休无止打下去,结局只会两败俱伤。
三月后,苏鸢在酒楼吃饭,果然听见了休战及公主和亲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