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炮和陈喜娃立刻跟上,將尸体拖进旁边的草丛里。
一切都进行得天衣无缝。
然而,意外就在此刻发生。
监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僱佣兵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。
“妈的,这破信號,又断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了潜伏在阴影里的老炮。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瞬间凝固。
老炮的反应极快,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就是一枪。
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记沉闷的噗声。
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僱佣兵的眉心。
那个僱佣兵身体一僵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砰!”
尸体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谁在那里!”
不远处的巡逻组立刻警觉,大声喝问,同时举起了枪。
“草!”
老炮低骂一句。
暴露了!
“计划变更!强攻!”
李锋果断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机里响起。
“鸵鸟!三点钟方向,四人巡逻组!干掉他们!”
“收到!”
远处的制高点上,邓振华早已通过瞄准镜锁定了目標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金枪鱼,报风速。”
担任观察手的王青山立刻报出一连串数据。
“风速三,湿度七十五,目標距离四百米,无横风影响。”
“ok。”
邓振华轻轻吐出一口气,手指稳定地扣下了扳机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。
巡逻组最前面的那个僱佣兵,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一朵血花在他的额头绽放。
他身后的同伴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