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衿被她这么盯着,轻咳一声将脸别开,掐入掌心的指尖却更加用力。“开玩笑的……”
“好啊!”他话未说完,叶芷柔便脆生生地答应了。
刘子衿猛地转过脸来,俊脸覆上薄红,他神情不自然地变换,想要从她眼中看到一分不情愿。
她眼中干干净净,满是坦然。
叶芷柔将白皙的双手抚上他的脸,才觉他的双脸如此滚烫。
刘子衿喉结滚动,慌乱地想要将她的手拉下来,把脸转过去,却被她更用力地掰了回来。
她脸上是熟悉的笑意,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我喜欢子衿,我要……嫁给子衿。”
刘子衿忘记了思考,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空白,只能感受到胸腔之中狂跳的心脏。
叶芷柔勾起他的手,与他掌心相抵,再十指紧扣。她将他们相牵的手举到他面前,晃了晃。
刘子衿看向他们紧贴的十指,在晃动的虚影中看向她真切的眼眸。一股莫名的情愫在他心底疯狂滋长。
她说她要嫁给他。
说了就不能反悔了。
她会是他的妻子,与他共生,彼此缠绕。
她只能有他。
也只能看他。
只能在他面前哭。
只能是……他一个人的。
明确心意之后,叶芷柔大大方方牵着他的手赏春,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,引得旁人一阵艳羡。
春色尚浓,花香袅袅,河畔的柳枝垂入水中,翠色融成一片,她与春光皆灿烂。
行人的欢声与鸟雀的叫声共谱,枝头燕子从叶芷柔面前飞过,低空掠水,却未惊起半分涟漪。
她朝河水看去,看似波光粼粼的水面,波纹却仿佛定格在了一瞬。河面的叶子,始终停留在一个地方。
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诡异。
“在看什么?”手上一紧,刘子衿转过头来看她,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垂落水面的柳条上,停立着几只燕子。
“燕子吗?”他低沉的嗓音落下,却如临雷击般,唤起了某个藏在她灵魂深处的名字。
“燕,时,州。”叶芷柔怔怔地叫出了这个名字。
刘子衿却皱起眉头,这分明是个男人的名字。他高大的身躯走到她面前,遮住她的视线。
叶芷柔迷茫地抬起头,他背着光,面色显得十分阴沉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不着情绪的目光却让她生出寒意。
“他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