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开始试图合围,死侍却像泥鰍一样滑溜。
反手將护栏尖锐的断口向前猛的一戳。
“呃啊——”
一个试图掏枪的傢伙被直接刺穿了肩膀,护栏的尖端从他后背透出。
死侍手腕一拧,顺势一挑。
那人惨叫著被甩飞了出去,撞翻了摆著各式旗帜的桌子。
“哦,抱歉,本想给你做个免费的穿孔艺术,位置好像有点偏了……”
死侍抽出护栏,带出一蓬血雨。
战斗逐渐进入高潮,死侍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烁腾挪。
护栏每一次挥动都精准而高效。
不再是蛮力的横扫,而是变成了更显技巧的点杀。
他避开致命要害,专挑关节和软组织下手。
一记斜撩,某人的膝盖骨被砸的粉碎,腿部呈诡异的角度弯折。
哀嚎著倒地。
紧接著一个回马枪,护栏末端狠狠插进了另一人的腮帮。
捣碎了满口黄牙,从另一侧的脸颊穿出。
让他前一秒还在呼喊的口號变成了漏风的呜咽。
“嘘——”
死侍凑近那人耳边:
“法西斯主义是病,得治……哦不,得打!往死里打!”
……
就在死侍威风八面的时候,莫比乌斯的身影来到了苏鸣身边。
看著大闹会场的死侍。
雍容的脸上再也没了任何一丝优雅:
“厚累谢!苏鸣,你的人在干什么?”
苏鸣不置可否,只是静静欣赏死侍的杰作。
莫比乌斯却满脸担心:
“快叫他停手!这种外力干扰会让时间线崩溃的!”
苏鸣斜著眼看向老莫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
“看看机器。”
莫比乌斯闻言僵硬的看向手中的时间控制器。
猛的瞳孔一缩:
“怎么可能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