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冉以后也要照着这个标准找。听到没有?”
“今天我老娘九十大寿,大家吃好喝好,不醉不归!”
……
外婆坐在中间,面对满桌佳肴,似乎没什么胃口。许梨晏将外婆面前的长寿面吹了吹,笑着说:“外婆,再不吃面条就坨了,要不要尝一口。”
外婆喝了一口面汤,将面前的小酒杯往谢与安面前推了推,意思是碰杯。
谢与安立即起身,表示惊讶:“外婆还能喝酒?”许梨晏点头:“据说外婆年轻时能喝八两呢。”
谢与安失笑:“失敬失敬,外婆,我敬您一杯!祝您万事如意,笑口常开。”
外婆颤巍巍抿了一小口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,笑着说:“好事将近了吧!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谢与安当然没听懂,他等着许梨晏转述,没想到许梨晏却微微有点脸红,继续给外婆吹面条,用方言给外婆回了几句。周围的亲戚哄然大笑。
田玉芬看出了谢与安的懵然,笑着解释:“外婆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,晏晏说还早着呢。”
立马就有亲戚调侃:“看来小谢还得加把劲,争取早点将晏晏娶回去。”
“你懂什么?现在的年轻人只喜欢恋爱,不喜欢结婚。”也有亲戚笑着反驳。
“要我说表姐就别太端着了,要不然表姐夫跑了怎么办。”大表弟成功带笑众人,许梨晏瞪了他一眼,举起筷子假装要敲他。
表姐夫?这倒是一个很新鲜的称谓,谢与安很高兴,听着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,端端正正举着酒杯说:“各位请放心,我争取早点让晏晏答应!”
许梨晏偷偷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,算作回应。
虽然她不排斥婚姻,但是现在谈婚论嫁,为时过早。
酒过三巡,老板娘推着蛋糕车进来。蛋糕是田玉芬在县城订的,三层,奶油裱花,上面堆着寿桃。
九根蜡烛,火光摇曳,映在外婆脸上。许梨晏挽着外婆的手臂大声说:“外婆,来许愿吧!”
自从上大学后,她就没给外婆过过生日了,每次外婆的生日都在周中。这次真是难得,济济一堂,外婆一定很难忘。
外婆拉着许梨晏帮她一起吹,掌声响起来,有人开始唱“生日歌”,小孩子则闹着要切蛋糕。
外婆脸上的皱纹在烛光里显得很深,眼睛闪闪的,像是泪光。
许江河举着手机拍照,田玉芬则拿着纸巾给外婆擦眼泪。众多亲戚围成一圈,七嘴八舌说着话。
谢与安沉浸式感受着这一幕,觉得很温馨。看起来她的外婆很幸福,下一代都很孝顺。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外公,等到外公八十岁时,他也要为外公举办一场生日宴,到时候请外公那些老同学一起聚聚,估计也很热闹。
或许,也不一定非要等到八十岁,明年生日就可以筹办起来了,到时候带着许梨晏一起出席,外公一定很高兴。
那个时候,他的父母估计也会在,正好带她见见。
可是……还要等到明年才带她见外公和父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