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给了曾云在内的几名新成员“灵药”
。
曾云回家后大病一场,病中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她听到了。
她听到家门打开,女儿迈着轻缓的脚步走入卧室,这一次她没有浑身湿透,也没有哭着喊冷。
她只是小声叫着妈妈,抚摸曾云的额头。
一切痛苦消弭不见,曾云在那一夜获得了长久的愉悦和安宁。
“菩萨”
,又是“菩萨”
!
这几天这个称呼他们提到了不下百遍,江桢几乎是立刻追问到:“她有没有说‘菩萨’是什么人,看到脸了吗?”
石岩为难地摇摇头,回忆了一下,说:“‘菩萨’不常出现,我只知道她是个女人。”
江桢唰然色变,抬头看向宋柏,后者也是一脸错愕,只消这一眼两人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——女人?“菩萨”
应该就是李志贞才对,怎么可能是女人?!
“确定没有弄错?她是怎么确认‘菩萨’是女人的?”
石岩一脸莫名其妙,不能理解警官们为什么要抓着这个不放:“她听‘菩萨’讲经了啊,说是一个很年轻好听的声音。”
“……”
宋柏抱臂沉吟片刻,道,“您继续说。”
“那之后,她就彻底迷上了‘自在神’……”
曾云每次献给自在神的供奉都有万元之多,石静的长明灯无人照拂,灯油耗尽,被化智寺僧人撤下,曾云频繁出门拜神,还多次要求石岩和她一起。
7月20日清晨,曾云比平常更早出门拜神,这之后音讯全无,再也没有回家。
“那您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拜?”
江桢很清楚,再强大的理智有时也会落败于思念之苦。
石岩老人坐在阴影中,垂下眼睛,看着妻女的照片,显得衰老而脆弱。
良久他摸着手机屏幕,好像要把女儿的脸擦得更亮一样,自嘲般一哂:“如果真的有神,神仙有眼,我女儿跳河是因为心善救人,神仙怎么忍心看着她死?”
“人死如灯灭,那一定是骗子,可是我不忍心……我不忍心说穿才害了我老伴。”
他抓住江桢的手,声音都扬了起来,“警官,你们救救她吧,马上就要下暴雨了,她一个人和骗子在一起能去哪儿?”
“是啊,”
宋柏压着眉心,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迟疑,“他们能去哪儿呢。”
曾云年老体衰,并无特别之处,如果真的是“自在门”
——李志贞带走了她,原因是什么?曾云见过的那个自称“菩萨”
的女人又是谁,她现在会和李志贞在一起吗?
江桢顺着老人的背,轻声安慰道:“别担心,您还认得其他教团成员吗,妻子有没有向您提起过,有没有联系方式?”
“我怕的就是这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