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祝椿:“……”
对视片刻,黄快跑率先诘问道:“昨晚你对我家弟子做什么了?”
贺祝椿:“跑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你要狡辩!”
黄快跑将自己圆润的耳朵一堵,肥硕的脑袋不间断左右晃:“我不听我不听!
天娇姐说了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!”
贺祝椿:“……你别这样。”
他无奈,压低声音道:“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你弟子怎么到我怀里的我都不清楚!”
黄快跑愤愤然:“龌龊!”
贺祝椿提出假设:“……没准是你弟子先动的手呢?”
闻言,黄快跑更加气愤:“占了便宜你还倒打一耙!”
“谁倒打一耙?而且谁占谁便宜了?”
贺祝椿就要与他理论:“黄鼠狼就可以随便污蔑人了吗?”
黄快跑道:“大师傅说过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而且天娇姐姐讲了,男的就没有好东西。”
贺祝椿冷笑:“你也是男的。”
“我是孩子。”
黄快跑辩驳:“天娇姐说我不算在里面。”
眼见着贺祝椿动着嘴又要吐些什么他不爱听的话,黄快跑又补充道:“小弟子也不在里面!”
贺祝椿问:“意思就我不是好东西呗?”
黄快跑黑葡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意思很明显:你本来就是坏东西!
贺祝椿气笑了,破罐子破摔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弟子结婚了?”
黄快跑道:“那是为了救你做的假结婚。”
“假吗?天地都打表见证过的,哪假?”
贺祝椿又躺回被子要贴到陆游身上,他低声挑衅:
“就算我跟你小弟子做了什么,那也算我们的夫夫生活,你懂什么。”
黄快跑讲不过他,整只黄鼠狼简直要气到冒烟,他不忿道:“你果然是坏东西!”
贺祝椿心里痛快了:“坏东西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!”
嘴上打了胜仗,他正高兴着,一低头,却正对上双清明漂亮的浅色眼睛。
脸上的笑就这么硬生生僵住,估计一时半会儿扒不下来。
贺祝椿瞬间血液凝住一半。
陆游看看他,又看了看他贴在自己身上的动作、与搭在自己身上的手,脸上缓缓出现:?
贺祝椿收了笑,严肃道: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陆游示意他说。
贺祝椿沉吟片刻:“这是个误会。”
陆游依旧看着他。
贺祝椿难得紧张到背后开始冒汗,他视线飘忽一转,就见在陆游背后,黄快跑对着贺祝椿挑衅一咧嘴,露出两颗尖尖的犬牙,他黝黑的小脸一扒眼珠子,得意地嘲笑他的现世报。
这边陆游揉揉头就要坐起来。
贺祝椿连忙将身体撤远给他腾位置。
陆游问道:“几点了?”
这是不打算追究这件事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