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多才到。
但是陈岩奇怪的驴拉雪橇,然后固定拉来的鸡蛋和鸡,已经在县里传开了。
见到这东西,就知道是他又拉著鸡和蛋来卖了。
尤其好多人就在菜市场附近等著呢。
他一露头,就有人围过来。
“陈老弟,咋来这么晚?”
“老弟这次货物带够了吗?”
“臥槽,你这滑板板上咋还有这么多血?鸡怎么也成这样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別提了,半路遇到狼了,我也是服了。”
“啥?遇到狼了?”
一群人倒吸凉气,顿时被勾起了兴趣。
陈岩父子俩的雪橇前聚拢的人越来越多。
听著陈岩讲遇到了饿狼,有多凶有多嚇人,也顾不得砍价了。
没过多久。
就轰隆隆的全部买走了。
其实这些鸡,毕竟没有被狼吃多少。
就是难免有些带伤的。
这种太埋汰的,陈岩也就半卖半送了。
“唉,这雪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化,广播里的天气预报根本不准啊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咱们山里的气候,啥时候按照天气预报走过?”
县城里的居民也是议论纷纷。
的確是这样的。
山里的天气太过多变了。
这年月的天气预报,根本预测不了山里复杂的气候。
尤其他们这里是大秦岭的东南余脉。
位於三省交界。
气候就更是复杂。
“估摸著等雪化还有一星期吧,一个星期,够自己赚钱了。”
陈岩默默想道。
他记得前世这场大雪,持续了半个月左右。
那是一段痛苦的记忆。
离婚、跟岳父大闹、麦苗冻死、家里积蓄耗光,自己外出打工。
当时一连串的变故,让自己当时都是懵的。
浑浑噩噩的出了远门。
……
在县城卖完鸡和蛋,陈岩父子俩就靠著供销社的王大姐介绍,买了两桿五六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