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今天从那个极其掉san的噩梦里醒过来,心情就一直闷闷的。
邬婵后知后觉地发现,那真的是一个很恐怖很恐怖的噩梦。。。。。。
或许她现在出去透透气,心情会好一些。
*
一路到了这栋楼的顶层,有个门,没有上锁,推开门,就是天台。
顶楼的声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,邬婵的脚步声响起,没有一点反应。
周围黑漆漆的一片。
邬婵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打开了闪光灯,充作照明。
然后她慢慢把门推开。
一阵薄荷味随着扑向脸庞的清风涌入鼻息,邬婵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
然后看见——
点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燃烧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机,仰头朝火光的方向望去。
男人眉眼低敛,冷白的指骨夹着根细长香烟,一只长腿微曲,一只长腿踩地,散漫地靠在天台的栏杆上,身上穿着件黑色外套,在风中猎猎作响,张狂而又漫不经心。
被突兀的闪光灯吸引注意,他眼皮微抬,几分凉薄,视线朝邬婵的方向投来,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。
却突然地定住,然后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。
同时,邬婵看见他抬手掐灭了烟头。
猩红的火光一灭,她举起的闪光灯成了整个天台唯一的光源,在男人抬头的那一瞬间,恰好打在他的脸上。
而此刻邬婵正仰着头,于是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在半空中对上。
男人五官轮廓利落分明,因为挑眉的动作,丹凤眼里含上点闲散笑意,瞳孔漆黑,内眼角微微下勾,眉眼间自带一股玩世不恭的少爷气,好似从来没把任何困难看在眼里过。
天台的高位往下望,远处灯红酒绿的人间烟火连成一条条热闹的线,似一支支火树银花的河流从四面八方向中心交汇,刚好在男人身后齐聚成一点。
仿佛他轻狂眉眼含笑便是这万千烟火,热闹人间的终点。
邬婵怔怔地望着这片盛大的光景。
砰砰砰——
沉闷的情绪一扫而空,心脏在不可抑制地疯狂跳动。
怎么会有人的长相气质能给人这种感觉。。。。。。
他像是自己最喜欢的神话故事,精卫填海里的精卫。
而心脏还在跳动得越来越快,仿佛不跳出胸腔誓不罢休一般。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同心跳一起破芽生长,一发不可收拾。
半响,才察觉到自己的唐突,邬婵慌忙低头,错开视线。
她张了张唇,正准备道歉。
就听见男人先开了口,散漫的声调稍上扬,略带点混不吝地询问她:“妹妹?”
能出现在这栋楼的天台,还有可能叫她这个称呼。。。。。。
邬婵怔了怔,有些恍惚地猜到了他的名字。
谢、祈、明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