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婵:“哪个不行。”
“哎呀,闺闺你懂的~”江恬恬用双手捂住两边通红的脸颊,羞涩道,“就是那个不行~”
邬婵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。”
*
这是她中学时代听过最印象深刻的八卦,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,许多细节都还记得清楚。
在回忆里挑拣了一会儿,才终于从这段八卦里找到了唯一一句正经的好话。
去掉对女朋友,谢祈明人特别好。
“我听说你——”邬婵说着,视线下意识地去找寻谢祈明的位置。
月亮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隐到云层里面去了,稀薄的月光一消失,整个天台更黑了,几乎到了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步。
脚步声在空旷里响起。
男人微曲的长腿站直,从靠着的栏杆上挺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,走了过来。
茫然他的动作。
邬婵话语顿住,有点莫名的紧张。
而后一个高大而又瘦劲的身影停在了面前,宽肩窄腰,比她高出了整整一个头,存在感极强。
没有一点时间留给邬婵缓冲。
下一秒,男人上身微弯,侧头靠近,温热的气息在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笼罩,邬婵身体僵住,完全不知所措。
在这慌神的片刻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虚挡上她的眼睛。
随后是“啪”的一声。
身后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按下了。
顷刻间,整个天台被灯光照亮。
刚听了四个字,声音就停了。
谢祈明边散漫地直起身,边挑眉问:“嗯?怎么不说了?”
他嗓音低沉,声音里特有的磁性因为距离过近,被放大数倍,仿佛就落在耳畔。
而眼前虚挡着的手掌,肤色冷白,手指骨节分明又根根修长,仿佛象征着某种特殊的关照。
邬婵听着,盯着,心脏跳动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,几乎要跳到嗓子眼里,大脑也跟着空白了一瞬。
回忆里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就这样在空白的瞬间占据意识,从口中脱出。
“我听说你——好像不行。”
她的声音如是说道。
邬婵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邬婵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啊啊啊。
啊啊啊啊啊。
说了什么。。。
她说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她对谢祈明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???
邬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人嘎巴一下,彻底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