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下穷途无数——”
“我曾困于世俗禁锢——”
“任由心底热血蛰伏——”
现场气氛很热烈,尤其是前排,众人拿起清吧给每个座位配的荧光棒不断挥舞,跟着一起歌唱,到了大桌,只剩下了个好氛围的尾巴,邬婵动了动手指,还是没开荧光棒,只瞧着舞台上唱歌的男人,轻声跟唱,血液有些微微发热。
看到老板就是谢祈明的那一瞬间,她难得地没觉得有多意外,反而是有一种感觉,
仿佛本该如此。
也是,他都一脸熟练地出现在这个清吧了,不可能是给人打工的,也只能当老板了。
很快,马上就要到这首歌最高潮的地方。
明亮齐聚的灯光下——
谢祈明额头低垂,轻轻喘息了下,然后他忽然地伸出指节,掀起头上的黑色帽子,随手扔到了舞台布置的沙发上。
一瞬间,
男人碎发散落,眉眼全部展露,他五官清俊冷冽,瞳孔漆黑,内眼角微微下勾,自带几分玩世不恭的气息。
突然的动作,舞台的灯光在顷刻间过于刺眼,他轻轻眯了眯眼睛,台下顿时一片叫喊声。
仿佛明白众人在叫喊什么,谢祈明眼眸里划过一丝闲散笑意,懒洋洋地挑了挑眉,一派恣意的张狂,眉眼舒展,帅气得仿若不可一世。
“靠,谢哥今晚这么骚?”黄毛调酒师刚巧经过舞台旁,看见这一幕吹了一声口哨,大声起哄。
台上的男人显然听见了,他侧头偏开麦克风,笑骂了一句什么。邬婵离得稍远听不清楚,只能看口型勉强猜出,他说的大概是“滚”。
——话落,歌曲高潮的配乐响起,谢祈明抓过麦克风,他嗓音薄而冷,高音到顶。
“纵使前路满是荒芜——”
“我自一往不顾——”
台下热烈捧场。
有人好似天生就该活在耀眼处。
邬婵的心脏在这一瞬间砰砰乱跳,周围的整个世界都微微失焦,那种感觉又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。
第一次在天台上遇见这个人的那种感觉。
谢祈明,像是她最喜欢的神话故事精卫填海里的精卫。
毫无缘由的判断,
邬婵忍不住想,她真是不讲道理。
可心动比她还不讲道理,似野火燎原,愈烧愈烈,在这一刻几乎要把她的一整颗心灼穿。
*
六人桌上,卓澜被陈淡月的反问噎了半天,半响才憋出一句:“那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三个那么肤浅。”
“是吧邬婵?”
没人回答。
见状,坐在旁边的李灵文主动帮忙叫邬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