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女僕刷新了一次她的三观。
当面祈求陆辞奖励,又突破了一次她的认知。
现在……
私底下的她,比自己还要病態!
震惊过后,一种扭曲的平衡感油然而生。
陆倾城甚至想笑。
原来大家都一样。
谁也別笑话谁。
“原来……我们都病了。”
陆倾城的手指划过冰冷的金属壁,露出一抹神经质的笑容。
“而且,大家都病得不轻。”
这种“病友”的心理,让她的心理负担再次减轻。
甚至觉得,这没什么丟人的。
在这栋別墅里,这就是常態。
她没有再看下去。
怕大姐敏锐的直觉,会发现头顶的视线。
陆倾城继续顺著通道向上。
既然一楼是保姆房。
那么上面……
一定是二楼主臥!
那是主人的巢穴。
是她最渴望、最嫉妒、最想一探究竟的地方。
隨著高度的攀升。
空气中那股属於陆辞的味道,似乎也变得浓郁起来。
那是费洛蒙,是引诱飞蛾扑火的灯塔。
终於。
她又看到了光。
这次的光线很暗,是如水的月光。
位置同样是一个衣柜的背板。
悄悄打开,进到柜子的內部。
陆倾城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把眼睛贴了上去。
主臥。
那张宽大的床上。
躺著两个人。
陆倾城的目光,第一时间略过了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女人。
沈幼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