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知道你是一个到处发情的种马?”故池鱼不留丝毫情面道,他的手按了一下病床上方的一个按钮。
李暮道: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呢。”
不等他继续动作,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病房,道:“患者是出来什么事了吗?”
故池鱼道:“医生,他在这里扰乱患者休息。”
医生的目光放在李暮身上,李暮一脸懵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医生:“这位先生,请你离开,你要是不离开的话,我就报警了。”
李暮:“好好,我这就离开。”
病房又陷入平静。
故池鱼的手里握着池故渊的手,他趴在床边,眼皮顿时千斤重。
“妈妈,妈妈,妈妈……”一个丁点儿大的小男孩脸上挂了泪,他的脸蛋已经哭得通红,气息上气不接下气。
这个小小的身影在公园里不停呼唤,累了就停一会,有力气了就接着扯着嗓子喊。
他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倒是引来一些陌生人。
因为一直无人认领,他被送进福利院,成为一名孤儿。
待在福利院里没几天他就一对夫妇被领养走了。
这对夫妇四十多的年龄,一直无儿无女。
他们给小男孩取名为:池鱼。
刚收养池鱼没几个月,顾婉琴就怀上了身孕,春季初,池故渊出生。
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了十四年。
故池鱼醒来时,桌上已经放好新的饭。
在医院待了将近两周才出院。
住院当天,乌云密布,天降小雨,空气间总是闷沉沉的,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故池鱼左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右手将池故渊禁锢在身侧。
刚关上房门,天上顿时雷声轰响。
故池鱼心下骤然猛地一颤,心底的恐惧慢慢升起。
他定在原地,搀着池故渊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,手劲也大了一点。
他的双眸闭着,眼睫跟着发颤,害怕到失了声。
池故渊很快就感受到身旁人微微颤抖的手,顿时猜出个一二来,沉默片刻,他用空出的左手轻轻敷上故池鱼放在他右手腕上的手。
他轻声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刚一说完,故池鱼还没来得及抚平恐惧,一计重雷又好巧不巧地打响整个房间。
这雷声比上一声更大更响亮。
故池鱼的双腿一下子就跟没了知觉般软下来,为了不牵连身边的池故渊,他几乎是迅速松开手,自己倒在地板上。
来自于身体上本能反应的恐惧,他根本就控住不了。
胳膊上突然的失力感让池故渊心底漫出一丝惊慌,他的手向身边摸索,脚步跟着往前迈动,脚尖一下子撞到一个阻挡物体。
他蹲下身,手指在故池鱼的大腿上,他向上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