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你连试都没试。”
“我有鞋。”
“有鞋跟多一双又不冲突。”
沈砚没接。
沈知序举了一会儿,最后像是也没办法了,干脆往他怀里一塞。
“反正妈买都买了,你要真不喜欢,明天自己跟她说。”
沈砚下意识接住。
“沈知序。”
这是沈砚少有的主动叫他。
沈知序立刻回头。
沈砚原本只是想让他把东西拿走,可看见他回头时那种明显有点期待的神情,话又停住了。
沈知序其实真的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甚至这些年最小心翼翼的人就是他。
沈砚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后只说:“谢谢。”
沈知序愣了愣。
然后笑起来。
“客气什么。”
就是很自然的一句话。
说完他才像想起什么,又补了一句:“我们不是一家人吗。”
沈砚没接。
沈知序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刻意,摸了摸鼻子,很快走了。
沈砚关上门。
手里的纸袋不重。
他站了一会儿,才把它放到衣柜旁边。
一家人。
他并不是不想承认。
只是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重了。
重到不是谁说一句,他就能相信。
手机又响起来。
这一次是陈野。
只有一句。
【陆遥说你要请吃饭。】
沈砚:【嗯。】
陈野:【不用请贵的。】
沈砚:【知道。】
过了一会儿。
陈野又发:
【我们五号到。】
沈砚:【我去接你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