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。
有病吧。
他一大早绕半层楼跑到这里来就已经够有病了,现在还站在走廊里盯着沈砚笑不笑。
长得好看关他屁事。
再好看也是沈砚。
他莫名其妙地想。
笑成这样。
可再往前走了几步,他又觉得这股火来得没道理。
人家爱跟谁笑跟谁笑,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何况沈砚又不是没长嘴,难不成因为平时懒得理他,就真得一天到晚板着张脸给所有人看?
江驰这么想着,心情却一点没好起来。
反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因为他忽然发现,沈砚根本不是他以前以为的那种人。
不是性格就这么冷,也不是天生对谁都没兴趣。
他会笑。
而且笑起来还挺好看。
他也会因为一条消息心情变好,会对着手机里的人露出江驰从来没见过的表情。
所以这一学期以来那些不搭理、那些绕开、那些连多看他一眼都嫌麻烦的反应,也根本不是什么性格使然。
他只是不想理江驰而已。
这个认知不知道为什么比之前更让人恼火。
江驰脚步慢了下来。
操。
还不如不知道。
以前至少还能安慰自己,沈砚就是这么个死人脾气,跟谁都一样。
现在倒好。
原来不是。
江驰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非要绕到四楼来看这一眼简直有病,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,几步下了楼,决定今天一天都不要再搭理沈砚。
最好以后也别搭理。
谁爱烦他谁烦去。
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干。
这个念头在江驰脑子里维持了不到半节课。
第二节课下课铃刚响,他趴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,第一眼看见旁边的沈知序,脑子里莫名其妙又浮出了沈砚刚才低头看手机时那一下很浅的笑。
江驰忍了几秒。
最后还是没忍住。
“喂。”
沈知序正在做题,头也没抬。
“干嘛?”
江驰停了一下,装得很随意。
“沈砚最近是不是认识什么人?”
沈知序笔尖停住。